殿宇之下那年輕的國師卻恭敬行禮,徐徐搖頭。
他眼中,連山、歸藏兩種大神通徐徐旋轉。
“陳水君能夠參悟四時蟬,確實不凡……只是……四尊蟬魔上的因果太大,召入懸天京中反而會拖累大虞。
如今真正的機緣,還在那道果之上。”
昭伏皇眼中閃過一道精光:“道果……道果……”
他目光閃爍,悄無聲息間,落在那安國公府持天樓上。
持天樓上,安國公站在最高處,氣息連綿,仿佛籠罩懸天京,籠罩千里大地。
他頭頂張開第三只眼眸,遠望紅豆院中的陳執安,也望著陳水君。
他臉上露出幾分笑容……
“道果、道胎!”
“我道,如何不成?”
——
騎鯨碑上十九行!
當陳水君劍上大日高升,照出光芒萬朵。
陳水君四時神通越發成熟,越發玄妙。
他眉心那一枚紅豆枝葉,便如同一顆靈丹妙藥,每一輪挑戰之后,總會悄無聲息間,全然恢復陳水君的元神、真元。
既在騎鯨碑規則以內,又讓陳水君不至于力竭而敗。
強烈的劍氣還在他身上縈繞。
而天上的九道靈紋,卻已然開始震顫,似乎已經堅持不了多久。
謝茂行、谷陽子,乃至許多人都松了一口氣。
這陳水君的表現出乎太多人的意料,他就站在那山巔上,一臉斬去天神化身二十余尊……
如此戰力,再加上騎鯨碑大神通加持,也許他真能夠踏足騎鯨碑上前十,乃至前五!
踏入前五,也許便會有許多變故,不像如今這般十拿九穩。
謝茂行站起身來,遠望陳執安,眼神再歸平靜,仿佛是在等待九道靈紋碎裂消散。
陳水君感知到了他的目光,他低頭想了想,劍指忽而指向騎鯨碑。
天上再生風波,風波席卷,騎鯨碑上第十八、十七、十六行紛紛綻放光輝。
三尊天神化身顯化而來,落目于陳水君之上。
陳水君長劍飛出,斬之。
騎鯨碑上光芒陣陣,又有三尊化身顯化,陳水君再斬。
短短十幾息時間,陳水君已然位列騎鯨碑上第十三。
不知有多少強者落目于騎鯨碑之上,想要看看這百年不遇的奇人,究竟究竟如何踏入騎鯨碑前十!
而一身白衣的陳水君不做絲毫猶豫,彈指之間,虛空生白。
第十二尊、第十一尊、第十尊,三道天神化身再度顯化。
天上下起大雨,每一顆水珠都裹挾著玄妙無比的劍氣。
九道靈紋下霧氣縈繞,籠罩虛空。
當那云霧化作劍氣消散而去,三尊天神化身已然不存。
陳水君的名諱,高刻騎鯨碑上第十位!
他眼中金光璀璨,神妙非凡。
這廣大天下,大乾觀星臺上,年輕的十龍主抬頭,望向天際。
風波又來,陳水君再進一位,位列第九。
天人觀、劍墟、大禪寺、羅浮海、九司……
其余幾位騎鯨碑上強者,或從修行中復蘇,或拿開手中又或者鑄劍的大錘,又或者不再煉化雷霆,直直望向騎鯨碑。
而那騎鯨碑上的名諱還在往前。
第八!
第七!
第六行上的九司太子高坐戰車身上披著銀甲,秀美的長發飛揚間皺眉遠望……
然后,她眼中的金光消散幾分,騎鯨碑賦予她的大神通也減弱些許。
她從騎鯨碑上第六行,變做第七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