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地里雖然沒有那個隨時隨地能洗澡的條件,可回去拿濕毛巾擦擦身子,換身干爽的衣服暫時還是可以的。
走了大部分人,可也還是有小部分留在原地,等著跟墨寒去開會。
墨寒在這磨蹭了這么半天,就是為了跟溫淺說幾句話,結果人家壓根就沒想理他。
堂堂首席執行官很少有這樣的待遇,所以他看著身前的人又問。
“除了‘你好’這兩個字呢?”
溫淺認真想了想,回答:“……再見?”
她話音剛落,就感到胳膊上的手收緊了一下,拉著她往前又竄了一下。
溫淺能感覺到別人好奇的目光,臉皮有點薄的紅了下臉,說。
“好了好了,這不是看你忙著么。多謝你昨晚收留我哥,為表謝意,我再請你吃頓飯?”
“行啊。”
墨寒痛快點頭,就在溫淺想問他要吃什么,準備拿給他的時候,聽見他又說。
“不過這次去你家吃怎么樣?”
“……外賣已經滿足不了你了是嗎?”
“是。”
溫淺驚了,瞪著墨寒看了半天,最后擠出來兩個字,“行吧。”
墨寒這才滿意勾了下嘴角,然后不知想到了什么,又說。
“溫讓昨晚搶占了我臥室,讓我在客廳睡沙發。”
站在不遠處一直在偷聽的溫讓:“???是風太大了嗎?你在說些什么屁話?我好像沒聽清?”
墨寒面不改色,完全沒有被當事人揭穿的那種窘迫感。
也正是因為他的這種理直氣壯,讓溫淺有點相信他那話的真實性。畢竟,她哥是真能干出這種事的人。
溫淺斜了一眼滿臉不可思議的溫讓,問他:“所以?你想怎么辦?”
“回去打電話?”墨寒稍稍低下頭,附在她耳邊悄聲說:“偷偷的。”
溫淺身子微僵,甩開他的手,輕咳一聲。
“我走了,拜拜。”
她扔下句話,頭也不回地跑回她哥身邊,拖著溫讓胳膊想快點離開。
溫讓扭頭看墨寒,沖他豎起中指,以這個國際通用友好手勢代替“再見”,跟他告別。
墨寒目送幾人離開,等他們的身影完全融入到了夜幕中,才慢慢收回了視線。
同時,眼里的那點溫度也消失不見。
“五分鐘后會議室集合。”
他清聲開口,轉身離開。
溫讓上了車就開始問溫淺撿回家的是什么人,溫淺如實回答,溫讓就安靜坐在座位上沒說話了。
昨晚一夜沒睡,今天又出去砍了半天喪尸,他現在又困又乏,睡意涌了上來,隨時可能昏睡過去。
就這樣回到家,溫讓先去客房看了眼那還沒醒過來的男人,然后就進空間洗澡泡溫泉換衣服。等一切忙完后,已經一個小時了。
他進空間前就和溫淺說好了時間,到了時候溫淺直接把他從空間拽了出來。而這時,那之前昏迷的男人,也剛好清醒過來。
顧然守在他身邊,第一個發現他睜開了眼睛,馬上出門去通知李墨等人。
很快,一群人聚集在了客房。李墨簡單檢查了一下男人的傷勢,確定沒什么太大的問題了以后,就沖溫淺點了下頭,說。
“想問什么就問吧。”
她說完,拉著溫長寧離開,把地方留給年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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