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淺到的時候意外看見了幾個人,是墨寒還有那幾位八百年不露一次面,也是整個總控臺最核心管理層的老頭。
溫淺微微垂下眼簾,木著張臉朝那走去,不想跟他們有視線接觸。
她怕自己沒控制好演技,忍不住瞪他們兩眼,那處罰的時間可就要增加了。
溫淺就這樣垂頭喪氣地走到門口,聲音沒有起伏地開口。
“長官們好。”
“聽說你又犯了錯誤?”其中一個老頭面露不悅地看著溫淺問道。
“是的,很抱歉我又犯了錯誤。”
裝什么啊,廣播全平臺通報,你們不就是為了訓我才堵在這里的嗎?
帶回來幾包小零食而已,至于這么興師動眾嗎?萬一哪天我真不小心拎回來兩個炸藥包,那是不是就得被你們掛在墻上了?
溫淺默默在心里吐槽。
“這是她今年的第幾個處罰?”老頭看向墨寒問道。
墨寒:“第七個。”
“現在才剛剛五月份!”
溫淺閉了閉眼,強忍著想反駁的沖動。
幾個老頭明顯是被這答案給驚到了,紛紛震驚又憤怒地打量溫淺。
溫淺垂著頭,兩手背在身后,像是在反省。但這依舊抹不平他們心中的火氣。
于是溫淺的處罰變成了雙倍。除此之外,還要寫份三千字的檢討。
溫淺覺得她犯的不是條規,是天條。
她就這么被幾個老頭批了好一會兒,忽然,有一人開口問她。
“你今年多大了?”
溫淺微微一怔,回答:“十八。”
那人點了點頭,然后看向其他幾人說:“再過兩年可以結婚了,現在就著手安排一下吧。”
溫淺聽見這個心瞬間咯噔一下,她呼吸一屏差點把已經到了嘴邊的話給說出來——
你們有病吧?!
溫淺背在身后的手用力攥緊,她甚至為了讓自己清醒一點,不要惹出更大的麻煩,而狠狠掐了自己一把。
白嫩的肌膚被掐出青紫,溫淺咬著牙出聲:“可是墨長官還沒結婚。”
死之前也得拖個墊背的,憑什么他就能那么舒坦?
幾個老頭被她的話弄笑了,提醒她。
“小丫頭可能還不知道,他是不能結婚的。”
溫淺驚了:“這么不公平?”
憑啥他可以這么爽!
溫讓個不爭氣的,但凡當初厲害一點,把墨寒擠下去,那現在這首席執行官的位置不就是他的了么!
溫淺一句話又把老頭們惹惱了。
因為在其他人看來,這件事就不該出現公不公平的問題。
這是系統規定的,大家只需要服從就好,不可以產生質疑。
可溫淺不但質疑了,還是當著制定規則的人面前質疑。
溫淺的話脫口而出后就反應過來自己又說錯了,于是馬上認錯。
“對不起,我只是過于震驚,因為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規則。還有,因為能近距離見到幾位,我有些惶恐,說錯了話。我會將檢討增加到四千字,深刻反省自己的錯誤。”
為什么這里沒有幫人寫檢討的職業?溫淺感到崩潰。
老頭們的臉色因她的好態度而稍有舒緩。
沒錯,所有人見到他們都會心生畏懼,那是與生俱來,被刻印在骨血里的反應,是不會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