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洛天河一時不知道孫銳這是要做什么。
“老大你教我打架吧!你打架的時候實在是太帥了,我想著和你學兩手,是不是也能……”孫銳激動的說著,其實他就是受天河第一次和鄭株約架的影響才有了和鄭株約架的心的。
“你沒聽公孫老師說嗎?打架斗毆,純屬就是問題學生。”洛天河笑了笑,對孫銳打趣的拒絕道。
“可是……”孫銳還想再爭取一下,他昨天就想和天河說了,看著天河駭人的指甲始終沒有機會提起來。
洛天河卻和他擦身而過,坐回座位上,看著他壓低聲音說道:“最好還是不要打架,一瓶不滿半瓶晃的人,往往是下場最慘的,就像鄭株那樣。”
“鄭株?老大你知道鄭株會怎樣?”孫銳不敢相信的看著天河。
“能猜個大概吧。”洛天河笑笑,公孫老師會對鄭株做的事,多少也有他的參與和一點點誘導。
深夜,天河一路屏蔽監控來到了辦公的區域,借著月色開鎖。在這所學校的運作中,有一個最大的問題——錢。
每個人的學費最低高達五萬,但這里的食物和其他設施都很差,住的是與住宿費相當不匹配的簡陋床板。
這里的錢都進了誰的腰包?
當然,也可以不把這里當成一所學校,而是一個企業。所以這所企業的老板,把這些“盈利”收入囊中也算不上什么違法的行為。
但是如果能找到這里的賬目……
根據云祈塵那邊的聯絡,學校的電子檔案除了大堆的宣傳視頻,就是每個學生的個人資料,是沒有賬目記錄的。
這些收入,會不會牽扯到什么非法項目呢?想要搞垮一個地方,從錢上來入手是最方便的。
“如果真的有問題,電子記錄是首先避免留下的憑證。”云祈塵此時已經沒在看電腦了,畢竟確實沒有什么能找到的有用信息。
“確實,真的有秘密的話也不可能放在這樣安防簡陋的地方,”洛天河此時已經把教官和教導主任的辦公室都翻了一圈了。
“安防簡陋?這可不是什么安防簡陋的地方。”云祈塵糾正道:“他們關押了那么多的人,采用暴力手段控制,一堆退伍軍人防止出岔子。同時還有看似普通學校的偽裝和內部的高墻。這里的安防比什么保險箱虹膜鎖來的高多了。”
而教導主任辦公室旁邊,還有一個小間的辦公室,上面沒有牌子。洛天河開了鎖,里面是一個……檔案室?
“是檔案室……”洛天河和云祈塵說道。
“檔案,檔案還用的著這樣找嗎?”云祈塵打開電腦,凡是有電子記錄的學生檔案一覽無余,甚至能查到姚夕喜歡喝葡萄汁。
洛天河也相信云祈塵,想著大概率會有什么有用的資料,直到發現柜子里有單獨的一本牛皮紙包裝的冊子。
這個柜子原本上著一把大鐵鎖。也許學校認為鎖越大越重就越好,就像是他們打學生的鐵棍一樣。但是這對洛天河來說不起作用,擺弄了一下,就打開了。
這個特殊的冊子,是一本手術記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