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破壞食物的味道,產生惡臭,甚至是變為劇毒食物什么的。”
蘇摩皺眉,“這個道理我懂,我每次制作神酒的時候都有小心的避開這些。”
韋俊搖了搖頭,“制酒(釀酒)歸制酒,調酒歸調酒,兩者并不是在同一個領域之內。
你制作神酒的材料和工序這么復雜,天知道神酒在制作期間產生了什么不為人知的變化。”
“......”
蘇摩沉默了下,低沉道,“難道我的酒,不行嗎!”
韋俊知道蘇摩的意思,看了眼突然消沉下去的蘇摩,韋俊走到工作臺前拿起一瓶酒向他問道。
“蘇摩神,不知道你對這酒都有些什么樣的看法?”
蘇摩抬頭看了下韋俊手中的酒瓶,微微疑惑的開口道:“這酒,很簡單。”
很簡單這評價已經是蘇摩在給韋俊面子了。
在蘇摩看來韋俊帶來的那些酒,除了能給他帶來一些奇特的思路外,根本沒有任何技術含量。
“對你來說的確如此,如果拿你的神酒與之相比,我手中這瓶酒就如一張空白的白紙一樣,而你的神酒則是一張涂滿顏料的彩色炫紙。
如果你想要作畫,你覺得是在一張白紙上繪畫容易呢,還是在一張涂滿顏料的彩紙上容易?
其實這是個很淺顯的道理,你不過是當局者迷罷了。”
韋俊的這話,讓蘇摩若有所思了起來。
“你的意思是,讓我試著去制作一些簡單的酒,再用它們進行調酒?”
“是有這個提議。也許簡單的材料和工藝釀造出來的酒,味道上比不上神酒。
但是在經過與其他的酒水進行調制后,味道能超過神酒也不一定呀。
再說了,從你手中制作出來的酒,材料和工藝再怎么簡單,它的味道也肯定比我帶來的這些酒要好上許多吧。
凡事都是從易到難,你完全可以在熟悉了這個領域后,再慢慢給它增加難度嗎。
時間長也不要緊,反正你們神明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不是嗎。”
韋俊向蘇摩晃了晃手中的酒瓶,笑著說道。
“好,我試試!”
被韋俊說服的蘇摩從地上爬了起來,一臉嚴肅的走到了工作臺前準備著手。
“哎!等等,先給咱等一下!”
一直在一旁看戲的洛基看見蘇摩的動作后,連忙叫停了他。
要知道蘇摩可是一個工作狂人,只要一開始制酒幾乎就是停不下來的那種。
現在要是不提前叫停他,天知道待會他開始制酒的時候,還會不會理會身旁的人。
“還有事?”
“廢話,當然有啦!嘿嘿~咱說蘇摩呀,你看俊幫了你這么大的忙,你是不是應該表示一下啊?
咱也不貪心,你只需要用神酒來報答咱們什么的,咱們就會非常滿足的被你打發了呀。當然,咱指的是完成品。”
洛基笑瞇瞇的對蘇摩說道。
“抱歉,不行。”
蘇摩聽了,毫不猶豫的搖頭拒絕道。
“啥!難道你還要過河拆橋不成!?”
洛基瞪大了雙眼,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韋俊也不由的皺了皺眉。
“完成品不行,失敗品你們可以隨便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