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距離本就很近,再加上宋言不講武德的偷襲,就在拳頭剛剛抬起的瞬間,拳峰已經到了女人的鼻尖。
拳風快要撩開女人臉上的面紗,極為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面前的女子身影仿佛水波一樣,泛起一絲絲怪異的漣漪。
明明擊中女人的面門,可宋言的指關節卻沒有任何碰撞到實物的觸感。
緊接著,一只小手悄無聲息的落在他的肩頭,酥麻,身子便失去了控制,內力瞬間就被壓制。
同時,一道冷幽幽的聲音悄悄自身后響起:“小弟弟,這樣子偷襲,不太好吧?”
宋言笑了笑:“這怎能叫偷襲?我只不過是想試一試我們之間的差距究竟有多大而已。”
“不怕我殺了你?”
“你若是真想殺我早就動手了,能讓我活到現在,那就說明我對你應該是有某種其他人無法取代的價值,既然如此,又有何懼?”
縱然是被壓制,可宋言臉上卻無半點恐懼,有價值就是這樣有恃無恐。
女宗師有些愕然,這般男子,當真是世間少有,第一次遇到。
怎么說呢,簡直就是個無賴。
“牙尖嘴利。”
隨著女人一聲輕哼,下一瞬宋言只覺變故突生,寒風如刀,面皮之上帶起陣陣撕裂般的痛。眼角余光之處,街道兩側的建筑,如同幻影般飛速后退。
在賣面老漢和空蟬眼中,那神秘的女人和自家姑爺,只是輕輕一閃,便徹底消失在眼前,不見蹤影。
自家姑爺,就這么被綁架了?
空蟬再也忍不住了,眼淚珠子咕嘟咕嘟順著眼角往下掉。
她用力吸著鼻子,抬起袖子擦著眼角的淚水,往縣衙的方向跑去。
二小姐!
現在唯有二小姐,才能救出姑爺了。
說來也是奇怪,平日里姑爺出門的時候,不敢說前呼后擁,但身邊總是少不了高手保護。
最起碼,張龍趙虎是會跟著的。
二小姐也會在暗處守著。
偏生今日姑爺孤身一人,然后就遇到了綁匪。
小跑到縣衙后宅,偌大的后宅,除了雪櫻和蝶依兩個同自己一般大的丫頭,其他大人卻是一個都見不著。苦苦支撐到現在的空蟬再也撐不住了,一下子坐在地上,哇的哭了起來。
空蟬的動靜實在是太大,將后宅一個還在睡覺的人兒吵醒,雖已到中午,卻還是揉著眼睛,打著哈欠,不是高陽又是誰?
只是今日的高陽,不再像昨日那樣渾身上下裹得像個粽子,而是換上一條華麗的紫色長裙,裙子里也只是稍微加了兩條保暖用的內襯。
本就飽滿的身子,現如今愈發顯得豐腴。
只是這樣性感的代價,便是一陣寒風吹過,就下意識抱住肩頭,身子瑟瑟發抖。
用力吸了口氣,高陽快步沖著空蟬走去,摟住空蟬的肩膀,柔聲問道:“嬋兒,告訴我發生了什么事?你家姑爺呢?莫不是他欺負你了?”
溫柔的聲音很有一種知心大姐姐的感覺,空蟬心中的恐懼被逐漸撫平,一邊抽噎著,一邊淚眼摩挲的說道:“郡主,不……不好了,姑爺,姑爺被人綁架了。”
什么?
此言一出,整個后宅中剩下的三個女人臉色盡皆大變。
尤其是高陽,整個身子都是用力一顫,面色蒼白。
宋言被人綁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