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爺,快,快去看看究竟出了什么事兒。”
說罷,便忙拉著房湖往涼亭的方向跑去,嘴里雖然說著擔心的話,可臉上卻是止不住的笑,心說真不愧是自己的女兒,接下來,只要她和房湖親眼目睹了宋言抱著靈鈺,而靈鈺衣衫散亂的畫面,那這件事情就徹底成了。
蹬蹬蹬一路跑過去,剛看到宋言,早已在謝青青心中準備好的臺詞便脫口而出:“好你個宋言,你到了東陵,我房家對你以禮相待,管你吃,管你住,你怎能做出這般禽獸之事,欺辱我的女……女……女……咦”
“我女兒呢”
沒辦法,天黑啊,雖然有明月高懸,可看的終究不是那么清楚,直至這一番話快要說完,謝青青這才驚訝的發現,宋言懷里并無房靈鈺的身影。
原本想要斥責的話,終究是說不出來了,一張臉便滿是漲紅。
至于被拽過來的房湖,也是面色陰沉,他也不是個蠢的,怎能看不出謝青青這一番拙劣的表演是怎么回事兒
庶女上位,高嫁最常用的手段。
就算是被人質疑,一句:我一個女孩子,怎會用自己的清白去誣陷別人
便能堵死所有質疑的嘴。
只是很顯然,她們的計劃并未成功。
宋言也是面色古怪,后退了兩步,拉開一點距離,這才伸手指了指面前的地面:“你的女兒靈鈺小姐嗎”
“在這兒呢。”
順著宋言的手指,房湖和謝青青這才發現還趴在地上掙扎著的房靈鈺,這時候的房靈鈺剛從地面上爬起來,臉上滿是猩紅的污漬,看起來卻是比路邊的乞丐還要不如,嘴巴張開,卻是沒辦法正常說話,原是兩顆門牙被磕斷了,汩汩而出的鮮血順著鼻孔,嘴巴,下巴,滾落在胸口。
許是因為剛剛摔倒的時候蹭到的緣故,胸口的衣服是被完全扯了下來,那兩坨便徹底曝露在月光下。
原本那一片白膩膩的肌膚,都給染上了朵朵猩紅。
房湖便立馬將視線挪到了旁邊,心頭對宋言升起一股怨懟:女兒的確是算計了你,可你一個大男人,跟一個女人計較什么,便是被算計也不會少塊肉,再者說了,自家女兒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段有身段,還配不上你了,何至于弄的靈鈺如此狼狽。
謝青青的臉,一陣青一陣白,顯然也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這般地步,看了看自家女兒的肚子,又看了看宋言,事情已經發生到這般地步,女兒的名聲已經全完了,多半會被隨便安排一個人嫁了,那一輩子也都毀了。
想到這里,謝青青心一橫,厲聲尖叫道:“宋言,你……你對我女兒做了什么”
“你怎能對我女兒做出這般禽獸之事”
“啊啊……我可憐的女兒啊,就這樣被你給糟蹋了,清白都沒了,你讓我女兒以后該如何嫁人”
宋言眉頭一挑,臉上泛起些微冷意,咱碰都沒碰到你家閨女,這是打定主意要賴在自己身上了嗎
嘖。
宋言笑笑,抬眸望向房湖,似是想要看看房湖對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意見
這已經是他留給房湖,房靈鈺最后一絲絲的體面和機會。
假山后面,房德一雙眸子也是陰沉沉的盯著房湖,這同樣也是他留給二兒子最后的機會。
若是二兒子也是個和那婆娘一樣蠢的,那這兒子……不要也罷。</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