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護衛死后,阿倫赤也放下了心中最后一縷牽掛,笑了一下。
“對了,你那個車夫呢?”臨走到門口的時候,宋言忽然想起一件事,冷不丁的問道。
“車夫?你問那老頭兒?”阿倫赤有些狐疑,似是不明白宋言為何會如此在意一個車夫的去向:“誰知道呢,那老頭性格有些孤僻,平日里除了趕車之外,基本上不怎么說話。”
“如果不是聽說那老頭曾經是中原人,對中原很是熟悉,我是絕對不會帶上他的。”
“而且,這老頭駕車的時候還很不老實,時不時便一個人出去,也不知在做些什么,有些時候甚至還要我們等著他,好在趕車技術不錯,我這才沒將他趕走……今日夜里,許是這老頭又出去做什么事,恰好避開了你的士兵。”
宋言點了點頭,心中記掛著匈奴大軍襲擊的事情,相比較下來,一個老車夫,的確算不得什么大事。
重新到了地面,吩咐章寒帶人將里面的五具尸體清理。
“侯爺,
“那個阿倫赤莫要動他,我還有用。”宋言伸了伸胳膊說道,瞧見梁巧鳳眼睛里有些失落,宋言不由笑了:“至于那個唐生海,便隨你折騰了。”
“只是……我不想讓他死的太輕松。”
自從知道被阿倫赤殘害的十幾個女孩,全都是唐生海綁過去,也是他處理的尸體之后,于宋言心中,對唐生海的厭惡便已經達到了頂點。
梁巧鳳皺巴巴的老臉上頓時一抹喜滋滋的笑。
宋言也就安心。
不知這唐生海在梁巧鳳手里究竟能支撐幾天?
但可以確定的是,在這幾日時間,唐生海的日子,定然會過的格外精彩。
……
呼!
平陽城外。
一個老頭兒重重吐了口氣,悄悄轉身向后看了一眼,發現身后沒人追著,這才安心。
這一次,當真是倒霉。
誰能想到小小平陽居然隱藏有宗師級高手。
還不止一個。
當那個神秘的黑衣女沖著自己動手,內息波動散開之后,枯榮老鬼清晰的察覺到城內另一股同境界的氣息瞬間綻放了出來,而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沖著自己所在的位置迫近。
沒有半點猶豫,立馬逃之夭夭。
一個黑衣女,他是不懼的。
他能看的出來,這個黑衣女踏入宗師境少說也有十年,境界早已穩固,三十多歲的年齡就能有這般實力,道一聲天縱奇才絕對不為過……
都說武道修行天賦極為重要,三年苦修比不上旁人一朝頓悟。
這是實話,枯榮老鬼并不否認。
但,武道修行同樣也是一個時間堆積的過程。
同樣九品武者,一個沉浸在九品十年的武者,大概率是要比一個初入九品的武者強不少的。而他枯榮老鬼,沉浸在宗師境界已有三四十年,想要擊敗那黑衣女人,定然不成問題……可如果一對二,那就是嫌命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