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當世罕見。
這樣想著,宋言不由笑了:“如此,我倒是有些好奇,不知這買妾銀錢究竟要多少?”
梁秋云面上也是笑語吟吟,這宋言果真是喜歡年齡大一點的,尤其是寡婦,人妻的,尤其是像高陽這樣身段好的,更何況這宋言為了高陽,不惜活捉匈奴小王子,得罪福王府,要說兩人之間沒奸情,傻子都不信:“王妃說了,都是自家人,銀錢什么的就太見外了。”
“王妃知曉侯爺初到平陽,手下人才凋零,數萬軍隊皆系于您一身,擔心您操勞不過來,恰巧王妃娘家有一外甥,雖尚且年輕,然熟讀兵法,便希望侯爺能在平陽軍中為其安排一個職位,也好為侯爺分憂。”
宋言面上笑容不變,可眸子里卻變的異常陰沉,冷冽。
好家伙,這是盯上兵權了嗎?
想要在平陽軍中安插他的人?
真當老子是那種利令智昏的蠢貨不成?
他都有些懷疑,那孔念寒腦子是不是有問題?這樣一個蠢貨,真的能策劃這一連串的事情嗎?
還是說,這并不是她真正的目的?
那孔念寒真正的目的又是什么?
眼下匈奴大軍來襲在即,宋言本就承受著極大壓力,無心思慮這些問題,此時此刻已然對這梁秋云還有那孔念寒失去了耐心,當下便擺了擺手:“你可以走了。”
“回去告訴你家主子,換一個大一點的銅鏡,她臉太大,我怕小銅鏡塞不下。”
梁秋云自然也能明白宋言言語間的譏諷,面色也不似最初那般好看:“侯爺……您莫要忘了,不管怎么說王妃都是郡主生母,您和郡主的事情,若是王妃擋著,您和高陽郡主的婚事,成不了。”
宋言面上笑容倏地收斂,狹長的眸子瞇起,眉宇間隱隱有寒芒閃過,手指輕輕在扶手上點著,上半身卻是忽然抬起,向著客堂中梁秋云俯身過去。
明明兩人之間還有一段距離,可不知怎地,當宋言俯身過來的瞬間,梁秋云只感覺一股難以形容的壓力瞬間襲上心頭,身子忍不住蹬蹬蹬的后退,面上表情更是驚駭。
冷冽的聲音于客堂中回蕩:
“笑話,我宋言若是當真想要迎娶高陽,何人能擋?”
“福王不行。”
“孔念寒更不行!”
呀!
便在這時,就聽客堂門口忽地傳來一聲驚呼。
宋言一愣,下意識抬頭望去,便瞧見客堂門外,兩道倩影不知何時出現在門旁,應是剛從側面過道走來,剛探出一個小腦袋。
那小腦袋……不是高陽又是誰?
艸!
完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