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志峰面色愈發陰沉:“混賬,身為守將,若是守不住永昌那就是失職,本刺史定然親手剁了衛天誠的腦袋!”
一句話丟下,馬志峰隨意的擺了擺手,當下便有數名護院從后面走了出來:“擾了本刺史的興致,拖下去。”
“還有這個門子,私自放人進府,本老爺可不敢用這樣的人,一起拖下去,尋個地方埋了吧。”
那門子怎地也想不到,自己就是因為幫了這親兵一把,卻是連命都給搭了進去。
他凄聲尖叫著求饒,可是毫無用處。
兩人直接被拖到了外面,護院的手掌抓住兩人的頭發用力向后扯了過去,露出兩條脖子。
銳利的刀鋒順著喉頭劃過。
噗嗤。
兩股猩紅的鮮血頓時噴在了地上。
直至兩人被拖走,馬志峰懷里的女郎這才抬起頭:“大人,匈奴,真的沒問題嗎?”
馬志峰頓時哈哈大笑:“放心吧,小美人兒,匈奴那些狼崽子,幾乎每年都會叩關好幾次,便是破了關,也只是在臨近幾個縣城劫掠一番也就回去,再怎樣也打不到安陽城的,美人兒無須擔憂。”
“來,接著奏樂,接著舞!”
馬志峰還有一些話沒說。
他覺得這多半是衛天誠那老小子想出來的詭計,無非便是用匈奴兇猛為借口,問自己索要軍餉,糧食,軍械。
開什么玩笑。
軍餉他都貪了。
糧食,軍械都倒賣給匈奴了。
現在想讓他吐出來?
做夢呢?
他和匈奴的關系可是一直不錯,是極為親密的生意伙伴,是以馬志峰一點都不擔心。
看著懷里瑟瑟發抖的美人兒,馬志峰只感覺這女人更漂亮了,嘿嘿一笑,便抓住女人的腦袋,用力壓了下去。
……
不知何時,晨霧升起。
凌晨的低溫,凍結了不久之前還在釋放著溫度的鮮血,無數的尸體,箭矢,被破壞的云梯,被砍斷的刀劍,破碎的頭盔混合在一起。
鮮紅和蒼白交織。
堆積如山的城墻上,一具尸體背靠著城樓,筆直的站著。
好幾根長槍,穿透了他的胸膛,將男人高大的尸體釘死在柱子上。
是衛天誠。
縱然已經死了,可衛天誠依舊緊緊的抓著手里的刀,刀刃已經卷曲,滿是豁口,豁口處掛著一條條碎肉。
腳下是一片泥濘。
踐踏著一具具尸體,阿巴魯于城墻上走過,一步步走到衛天誠面前。
看著男人雖然已經死去,卻依舊怒目圓瞪的臉,阿巴魯面上泛起一層獰笑,嗤……彎刀緩緩抽出。
用力劈下。
一枚大好頭顱直接被阿巴魯抓在手中。
轉身望著城墻內外的士兵,阿巴魯高高舉起了手中的戰利品:
“兒郎們,瘋狂的時候到了。”
“殺!”
“全部殺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