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為了滿足宋言那變態的嗜好。
旋即一只手攏起長發,露出一截白天鵝般的脖子。
用力吸了口氣,整個人便沉入水中……雖高陽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但畢竟是郡主,成婚之前自有嬤嬤指導,是以也算知識豐富。
呼……
這樣的滋味,宋言也不是第一次體驗了。
可每一次,都讓宋言格外沉醉。
欲仙欲死,大抵也不過如此。
嘎吱。
洛玉衡臥房的門被推開了。
一道婀娜的身影從房間內走出。
明亮的月光散下來,照出一張霜白的俏臉,成熟嫵媚性感妖嬈,不是洛玉衡又是何人?
只是此時此刻的洛玉衡明顯和白日的洛玉衡有著些微的不同,宋言面前的慵懶消失的干干凈凈,取而代之的則是一抹難以形容的凌厲。
抬眸望蒼穹,明月高懸。
朦朧中黑色的天幕上,云層綿綿軟軟的,像是細碎的魚鱗,月光自層云的縫隙中暈染開來。
偶有蟲鳴聲響起,打破了冠軍侯府的寂靜。
夜風吹過,黑色的長裙便獵獵作響。
眸冷如刀。
畢竟,是要去殺人的。
黑色長裙包裹之下,整個人幾乎已經和黑夜完全融為一體,足尖輕輕一點,身子便沖著前方飄了過去,宛若行走于黑夜中的幽靈。
她的速度很快。
一步掠過,便是三丈有余。
在經過一處房間的時候,洛玉衡稍稍停頓了一瞬,耳朵里隱隱聽到了一些奇怪的聲音。
不過洛玉衡也并未多想,飛身而起,人已經到了房頂。
冠軍侯府雖然有不少銀甲衛守護,但這些銀甲衛想要察覺到她的動靜顯然也是不可能的。
月光下,清冷的視線回首望了一眼宋言的臥房。
這身子,暫時不需要解毒。
今夜,便罷了。
下一瞬,身子就像是閃現一般,倏地一下又從房頂上消失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到了長街之上。
外城。
縱然是整個東陵人流量最大的地方,可到了晚上也是安安靜靜。
唯有兩個倒霉蛋,一手拿著麻布,一手提著水桶,清理地面上的血跡。
到這般時候,血跡早已干涸,清理起來便感覺甚是麻煩,用力搓了很久,地上還是會殘留暗褐色的痕跡。
可是沒辦法,這是侯爺的命令,章寒和雷毅不得不遵從。
饒是這兩人都是邊關將軍,便是遇上女真人,匈奴人,廝殺一天一夜都不會疲憊,甚至還精神百倍,可這般彎著腰,趴著身,沒過多長時間就感覺腰酸背疼。
又擦了一段距離,雷毅實在是受不了,啪的一聲,手里的麻布被重重的摔在地上,粗豪的臉沖著章寒怒目而視:“媽的,章寒,老子是絕對是中了邪,才相信你懂侯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