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洛玉衡長身而起,院墻起不了半點防護的作用。
沒多長時間人已經到了孔府主臥,一掌下,大門噗的一聲化作細碎的粉末,床榻之上,一名三十來歲的男子還在呼呼大睡,完全沒有受到半點影響。只是因著冷風驟然卷入,下意識拉了拉身上的被子。
黑色的身影無聲無息的走了過去。
行至床頭。
伸出手,五指扣住孔念笙的腦袋。
下一瞬。
咔嚓。
異常清脆的聲音。
頭骨幾乎瞬間破裂,五根手指直接鉆進了孔念笙的腦袋之內。
孔念笙一時間還沒有死掉,雙眼瞬間瞪大,似是還想要發出一聲慘叫,可洛玉衡卻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手指一扭,只聽嘎吱一聲,被提起來的脖子已然轉了一圈,頸椎崩斷。
手指又是一個用力,整個腦袋都被摘了下來。
鮮血順著脖子便噴了出去。
頃刻間,床榻便被染成了鮮紅的顏色。
隨手一丟,孔念笙的腦袋便被丟在地上。
洛玉衡就這樣來了,又這樣去了。
無聲無息,行若鬼魅。
重新折返侯府,用清水洗了洗手指,旋即便回了臥房。
褪去身上長裙,換上睡袍,姣好的身姿鉆進被窩,不過只是眨眼間,便沉沉睡去。
好似,什么事情都沒有發生。
……
晨風卷起葉。
晨光,透過薄薄的窗紙,在了屋內,在了臉上。
洛玉衡睜開眼睛。
剛從床上爬起來,習慣性伸了個懶腰,隱隱便感覺兩條腿有些酸痛,就像是趕了很遠很遠的路,忍不住彎下腰揉了揉腿肚。
這還不算,洛玉衡更是驚訝的發現,丹田中,正滋生出絲絲寒氣。
怎地感覺這一次寒毒滋生的速度比起之前似是要快上不少?
可昨日到今日,她并沒有動用內力啊?
芳唇中嘟噥了兩聲,洛玉衡倒是也沒將這樣的事情放在心上,畢竟這種事也不是第一次發生了。
有時候就是很奇怪的,一覺醒來,寒毒莫名增長了許多。
有時候,一覺醒來,渾身酸痛,仿佛經過了一場劇烈運動。
更糟糕的還是最近這一年,有時候醒來之后,感覺自己似是跟一個男人放縱了一整個晚上。
每每想起這些,洛玉衡便忍不住啞然失笑,她大抵只是將這些當做一場春夢……只是她明明從未經歷過男女之事,那春夢未免有些太逼真了一些。
甚至身上還會殘存著一些酥酥麻麻的滋味!</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