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寧和帝和楊妙云之間沒什么感情,也不希望自己的女人還有別的姘頭。
可一想到被戴了綠帽的男人,居然是自己的父親,心里又跟吃了三斤蚊子屎一樣難受。
腦海中嗡嗡作響,陣陣悶疼讓寧和帝感覺頭皮都有些發緊。
他努力順著氣,調整著自己的心態。
又過去了許久,這才再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楊國臣為何要告訴你這些事?”寧和帝問道:“你殺了楊和同……”
“不止,還有楊思琦和楊瑞,以及楊國禮。”宋言補充了一下。
這些事情是寧和帝都不知道的,心宋言這子下手當真有夠狠辣,一旦決定要弄死誰,那是絕對不會給對方一丁點機會的……尤其是在朝堂上,一刀攮死楊和同那一幕,現在回想起來寧和帝都有種心跳加速的感覺。
他怎地也沒想到,那個跟他斗了二十年的楊和同,會以這樣一種堪稱兒戲的方式死去。
這子,比自己有本事,更比自己有種。
“好吧,如此來看,楊家三房算是因你斷了根。”
“差不多吧,老家那邊應該還是有些人的。”宋言想了想道:“只是那些人應該沒什么能力,只是留在老家那邊混吃等死的類型。”
“既然如此,那楊國臣應是恨死了你才對,那他為何又要告訴你如此重要的事情?”寧和帝的聲音中帶著一些疑惑,這是合理的懷疑。
宋言稍稍斟酌了一下:“其實真要的話,理由也是很簡單的。”
“首先,我和楊家的仇恨,是因為楊妙清而起,楊妙清又是楊家家主楊和興的女兒。可以這次的禍事,源頭就是楊家四房,最終卻讓楊家三房全都丟了命,楊國臣心中應是有些不滿的,多少有點想要報復楊家四房的心思。”
“其次,楊國臣的性子遠遠比不上楊和同,沒有楊和同的狠辣和果決,他優柔寡斷,他想要報復楊家四房,又不想鬧得整個楊家因此跌入深淵,再加上楊家三房終究是被我親手除掉的,他最恨的人,應該是我。”
“所以,楊國臣應是存了一些愚弄我的心思。”
寧和帝的眼睛中多出了一些光:“所以,他所的皆是謊言,他只是想要通過這種方式,讓你懷疑朕身邊的皇子,從而讓東陵城的水變的更渾濁,所以,朕和朕的父親,其實都沒有被戴綠帽子?”
此時此刻的寧和帝,就像是一個斤斤計較的孩,眼睛里多了點期盼。
大抵,還是想要維護一下父親的名聲的。
宋言則是眨了眨眼:“不,不是謊言,純粹的謊言一眼便會被人看穿,唯有半真半假,或者只是一部分的真相,才更容易讓人迷茫……的確是有皇子被成功替換,但楊國臣刻意隱瞞了一部分重要的信息,首先被替換的皇子,很有可能不止一個,其次,被替換的是曾經的皇子。”
一句話,便讓寧和帝眸子里的光黯淡了下去。
“陛下可能不知道,楊家和福王府是有合作的。”宋言繼續道。
寧和帝眸子里閃過一絲殺意。
福王在朝堂上安插的那些人,寧和帝是知道的,甚至這些人能擁有現在……啊不,是之前的地位,都是在寧和帝默許之下進行的。
這些官員,平日里以中立姿態,立足于朝堂。
輕易不會對任何事情發表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