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被比比東推開,卻絲毫不惱,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坐在凹陷的紅色沙發里,欣賞著眼前這難得一見的‘盛景’。
此刻,陽光勾勒出比比東玲瓏起伏的嬌軀剪影,那份因他而起的嬌羞與慌亂,帶著一種無法言喻的誘惑力,比任何精心設計的姿態都要動人心魄。
他知道……
雖然他這位老師面上羞惱得要殺人,心底那片冰封的湖面,卻早已被他徹底攪動得漣漪不斷了。
戴承風被推開,卻不退反笑,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羞惱又帶著一絲動情的模樣。
“你還有臉笑?”
比比東看著玩味的戴承風,深吸一口氣,胸膛微微起伏,那白皙臉頰上的紅暈如朝霞未褪,反而更顯嬌艷。
她強自壓下那份陌生的悸動,努力找回教皇的威嚴。
眉梢一揚,帶著一絲慣常的清冷和刻意加重的責備:
“戴承風!你白日宣……”
說到這,比比東突然微微一頓,畢竟剛剛可不是戴承風一個人,這樣說似乎也是在說自己。
想著,她冷哼一聲。
“反正,你成何體統!”
“本座平日里是如何教導你的?武魂殿的臉面,我教皇的威嚴,在你眼中便如此不值一提?”
比比東一邊呵斥,一邊伸出一只小腳,看似嚴厲地踩向戴承風的靴子,仿佛要給予戴承風這個不聽話的弟子一點應有的教訓。
然而,比比東這一腳,非但沒有凝聚起半分魂力,就連落下的速度都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輕柔。
與其說是懲罰,不如說是嗔怪更為貼切。
戴承風如何看不出,比比東這“教訓”背后,生怕傷到自己的含義?
因此他非但不躲,主動迎向比比東的玉足,眼中笑意更深。
“徒兒知錯,”他嘴上說著認錯,語氣卻不見絲毫悔意,反而帶著一絲揶揄,“只是老師風華絕代,弟子一時情難自禁,還請老師……”
“輕罰。”
這一腳,終于落在他的腳上。
果然,預想中的力道根本就沒有出現,僅僅像一片羽毛般輕輕拂過,與其說是懲罰,更像是一種縱容的默許和下意識的親昵。
而踩完這一下,比比東仿佛很滿意自己的威嚴,看著認錯的戴承風,微微頷首。
然而,電光火石間……
戴承風眼中精光一閃,他剛剛還帶著笑意的目光,瞬間再次變得深沉而專注,同時右手探出,一把抓住比比東的長發微微一拉,比比東下意識吃痛,配合著仰起頭。
心頭一跳,猛地抬眼看向戴承風。
“逆徒你……”
戴承風卻不給她任何開口的機會,借著這一拉之力,他整個上半身再次強硬地壓了過去,瞬間縮短了本就不遠的距離。
另一只手臂則如同鐵箍般,再次緊緊地環上了比比東那盈盈一握的腰肢,指尖隔著薄薄的衣料用力地嵌入,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老師既然罰了……”
戴承風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濃濃的侵略性,熱息噴吐在比比東敏感的耳廓和頸側。
“那弟子,就該好好領受才是……”
話音未落,他已然重重地低下頭,再次攫取了那還帶著他氣息、卻比之前更加柔軟紅潤的雙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