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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皇殿,頂層的教皇書房內。
紫色窗簾半掩著,午后柔和的陽光濾過窗欞,在地面厚重的羊絨地毯上投下斜長的光影。
空氣里漂浮著紙張特有的書香。
比比東端坐在寬大的書案后,身著那身象征至高權力的鑲金教皇袍服,如瀑的紫色長發被她一絲不茍地綰起,只余幾縷碎發拂過光潔的額角。
而在她的面前,是堆積如山的文件、
伴隨著白皙修長的手指滑動,筆尖流暢地劃過紙面,留下一行行批注。
篤、篤、篤……
這時,一陣輕柔的敲門聲響起,在寂靜的書房中顯得格外清晰。
比比東并未抬頭,甚至連筆觸都沒有絲毫停頓,只沉聲應了一句,清冷的聲音不帶情緒:
“進。”
門被無聲地推開,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走了進來。
來人腳步輕盈,沒有發出半點聲息。
他也沒有說話,徑直走到了書案旁邊,就那樣安靜地站著。
時間仿佛凝滯了幾秒。
除了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書房里靜得能聽到窗外微風拂過的聲音。
比比東終于感覺到一絲異樣——來人并未依慣例行禮奏報,也沒有退開,只是以極其近的距離站在她身側。
這在規矩森嚴的教皇殿內,是極其反常,甚至可以說是僭越的行為。
比比東微微皺眉,一股被窺伺、被侵擾的不悅感悄然升起。
她握著筆的指尖微微收緊,正要發作——
可抬頭,視線卻看到了站在她身側的熟悉的身影,目光最終定格在來人,那俊美得近乎耀眼的臉上。。
她的動作猛地頓住,筆尖懸停在紙張上方。
戴承風!
怎么會是他?!
這個時間,他應當在休息才對!
“你來做什么?”
比比東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警惕’,說完,她又看了看門口,確認房門是否有關好。
戴承風聞言,臉上則綻開一個溫煦的笑容,他沒有立刻回答比比東冷冰的詢問,反而十分自然的繞到了她的寬大座椅后方。
他俯身貼近,大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比比東緊繃的雙肩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力道,開始不疾不徐地按壓起來。
“想老師了,自然就來了。”
比比東的身體在戴承風手指落下的瞬間,僵了一瞬,一股陌生的暖流伴隨著被按壓的舒適感,從她的肩頸處蔓延開。
但,這里可是教皇殿!
比比東想到了自己的身份,教皇的威儀不容輕慢,更想到了兩人之間那層不為外人道的關系,任何一絲逾矩的泄露……
“把手拿開!立刻離開!”
比比東的聲音雖刻意壓制了音量,卻依舊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若被旁人撞見……你知道后果!”
戴承風聞言,笑容依舊,手上的動作不僅沒停,反而更加精準地按壓著她肩頸連接處一處酸澀的穴位,引得比比東喉間不自覺地溢出一聲極輕微的嘆息。
“放心吧,老師。”
“這里可是教皇殿最核心的重地,沒有您的親口諭令或征召,哪有人敢擅自闖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