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戴承風清晰的感知到了懷中玉人的變化。
從一開始的劇烈掙扎到此刻的身段綿軟、婉轉承奉，她所有的抗拒都被他強硬地壓下，呼吸漸漸變得急促而細碎。
時間悄然流逝……
當戴承風終于緩緩抬起頭，主動結束這個宣告主權的長吻時，比比東的臉頰早已染上了醉人的緋紅，那雙平日里威嚴銳利的鳳眸，此刻氤氳著一層迷離的水汽。
“……”
她嘴唇微動，想說些什么斥責的話，卻發現自己連質問的力氣都有些不足。
戴承風則嘴角勾起一抹滿足。
他抬手，指尖帶著眷戀，輕輕拂過比比東被吻得微腫、水光潤澤的唇瓣：
“老師，剛剛你的回答，我很滿意。”
比比東心頭猛地一跳，立刻明白了他指的是什么……
他，聽到了！
他從頭到尾聽到了，自己和玉小剛的那番對話！
“你都聽到了？”
比比東微微開口，想要確定自己的猜測。
戴承風點點頭，手指輕輕捏住比比東精致的下巴，迫使她抬起眼簾與自己對視。
“是的，”戴承風的聲音不高，“剛才那場戲，我欣賞得很盡興，你最后的那句話……‘投機取巧的小聰明，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終究不堪一擊’……”
“說得，好！”
戴承風的笑意更深，俯身湊近比比東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上，引起比比東嬌軀細微的戰栗：
“……我很喜歡。”
說罷，戴承風重新站直身體，眼神恢復了溫和，伸手，極其自然地將剛才被比比東遺忘在墻角的教皇權杖，遞還到她的手中。
“老師，我該走了。”
“至于玉小剛和唐三……”
戴承風眼角余光瞟了一眼那緊閉的教皇殿側門，語氣驟冷：“這一戰之后，他和他的弟子……”
“會明白，什么叫做——仰視！”
戴承風走了，比比東沒有阻攔。
她默默地看著戴承風離去的背影，心很亂……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接下來跟史萊克學院的比試，她既想讓戴承風贏，但是又不希望玉小剛會太過難堪。
“罷了，這件事情……隨緣吧！”
最終，比比東悠悠輕嘆一聲。
她發現自己第一次在面對玉小剛的事情時，沒有無理由的選擇袒護他，而是選擇放任自流。
她心中的天平上，戴承風在不知不覺間，已經不再是無足輕重。
至于玉小剛和戴承風誰更重？比比東不清楚。
而背對著比比東的戴承風，嘴角露出一抹笑意，很快消失在比比東視線的盡頭。
…………
…………
翌日。
伴隨著晨曦的白霧，戴承風獨自一人走在武魂城的街道。
清晨的武魂城，還帶著一絲夜色的靜謐，只有零星早起的人在為新的一天準備、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