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殿,書房。
大陸最有權勢的女子,武魂殿的教皇比比東冕下,此刻華麗的教皇袍領口似乎被人不著痕跡的拉低了一寸,露出一段優雅的脖頸和如羊脂玉般精致立體的鎖骨。
那雙精致如畫的眼眸,也完全不復平日里的銳利清明,悄然蒙上了一層氤氳水汽,眼睫低垂,偶爾因戴承風指尖滑過而輕輕顫動。
而正當比比東覺得,是不是應該回房間,以免被發現之時……
戴承風那雙游移探索的大手,卻毫無預兆地抽了出來。
無比突然,甚至讓比比東下意識地仿佛失去了支撐般,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前傾。
隨即她睜開眼,迷蒙的紫眸里寫滿了茫然與疑惑,不知道戴承風怎么了?
畢竟這可是自己的書房而非臥室,自己在書房里,都任由他如此荒唐的舉動……
“他還不滿意?”
想著,比比東側過頭,只見戴承風已然退開一步,那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絲玩味的笑意。
似乎看出了比比東的疑惑,戴承風笑著開口:“老師,稍等。”
留下這句話后,戴承風不再看她,而是徑自走向書房一側角落那個鑲嵌著象牙浮雕、存放著許多比比東珍藏的美酒的檀木酒柜。
戴承風隨意的取出其中一瓶,深褐色的酒瓶上烙印著繁復的金色紋章,里面盛裝著如血般的暗紅瓊漿。
“拿我的酒?是要喝酒嗎?”
比比東看著戴承風的舉動,愈發好奇戴承風到底要做什么……
畢竟比比東記得,戴承風酒量一般,平時也不太喜歡喝酒來著,特別是紅酒。
可如今,他怎么會在這種時候,突然放開自己,反而去自己的酒柜中拿出一瓶紅酒來?
“老師操勞一夜,學生借花獻佛,請您品一品這杯酒如何?”
而就在比比東思索間,戴承風已經將酒倒好,端著一個盛滿酒液的水晶高腳杯,走了回來,唇角的笑意依舊溫和……
只是那雙眼眸的深處,似乎藏著比比東看不懂的意味。
“好吧……”
比比東則點點頭,伸出纖纖玉指,想要去接那個高腳杯。
雖然依舊不懂戴承風的目的,但是她也沒有拒絕。
然而,她的指尖還未觸及杯腳——
戴承風卻手腕微微一轉,竟避開了她的手,將那杯酒穩穩的握在指尖。
比比東的手停在半空,指尖空落,抬眸,徹底迷惑了。
戴承風,這又是在玩什么把戲?
她蹙著精致的眉峰,那雙紫羅蘭色的眸子里清晰地倒映出不解與一絲被捉弄的薄怒,目光直直地投向戴承風,似乎在無聲地質問:
你到底要怎樣?
說讓我品酒的是你,現在又故意耍我?
而戴承風迎上比比東那帶著惱意和疑惑的漂亮眼眸,臉上的玩味笑意愈深,不緊不慢道:“老師,這樣喝,未免太過尋常,辜負了這么好的美酒,也辜負了這……良辰美景。”
“品酒不都是如此,不這般還能怎么品?”
聽到比比東終于忍不住詢問,戴承風微微一笑,“誰說品酒,都是如此?”
“還能……”
“這樣!”
話音未落,在比比東尚未反應過來的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