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并無回應,但那敲門聲卻停了片刻,似乎在等待他的動作。
“哎……”
戴承風長長地、認命似地呼出一口氣。
畢竟這個時間來找他的人,肯定都是他的熟人。
戴承風不得不離開暖呼呼的被窩,極其不情愿的支撐起身體,輕手輕腳的把懷里熟睡的金色小毛球安放在蓬松的枕頭邊。
秋兒只是不舒服地咕噥了兩聲“嘰嘰”,并未醒來,繼續抱著自己的大尾巴團成暖暖的一團。
而戴承風則抓起外袍披在身上,打著呵欠,不情不愿的去開門。
“吱呀——”
伴隨著門軸轉動的輕微聲響,清晨帶著涼意的空氣和門外走廊的光線一同涌了進來。
戴承風半瞇著眼眸,看清門外站著的人時,不由得微微一愣,緊接著,眼底劃過一抹真實的驚艷。
門口并肩立著兩名氣質迥異,卻同樣令人挪不開眼的少女。
左邊那位,一身緊貼曲線的黑色勁裝,勾勒出略顯青澀卻已初具風情的玲瓏身段。
及腰的黑色長發如瀑般垂落,在晨光中泛著潤澤的光。
面容精致得無可挑剔,神情卻如同覆蓋著寒冰,那雙清冷的貓瞳帶著天然的疏離,她正是朱竹清。
晨霧尚未完全散去,水汽凝結在她纖長的黑色睫毛上,宛如初冬清晨草葉上的點點白霜,給她冰雕般的側顏平添了一絲脆弱易碎的美感。
而右邊那位,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情。
栗色的齊肩短發略顯俏皮,發尾帶著自然的微卷,身著則是一套勾勒出窈窕曲線的戰裙,顏色是白、金二色,恰到好處地襯托出她誘人的嫵媚。
那張臉無需任何刻意便足以動人心魄,眼波流轉間自帶萬種風情,嫵媚天成,帶著攝人心魄的妖嬈。
正是武魂殿未來的圣女殿下,胡列娜。
而看清了門口擾他清夢的“罪魁禍首”竟是這兩位,戴承風臉上的郁悶瞬間被訝異和一絲好奇取代。
他斜倚著門框,修長的身影擋住了大半門口,目光在二女那被晨露點綴的姣好容顏上流連:“原來是你們。”
“只是這太陽是打西邊出來了?你們竟然會一起來?”
胡列娜和朱竹清聞言,幾乎是同一時間微微側頭,目光短暫地在空中交匯。
胡列娜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朱竹清清冷的貓瞳也掠過一絲波動,變得更加冷漠。
是啊,怎么會這么巧?
她們其實根本就不是一起來的,而是各自都在心里盤算著,要成為第一個來的人……
仿佛誰先到,誰就能占據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微妙的“優先權”一般。
可結果卻是,二人幾乎是同時抵達,并在門口撞見,然后就造就了這樣的局面。
“這算不算一種默契?”
二女心中想著,但很快,二女又都下意識的搖搖頭,“鬼才想跟她有默契。”
而戴承風則將二人這無聲的短暫互動,盡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怎么?”
“撞一起連話都不會說了?”
“我……”
“我……”
幾乎是異口同聲,二女同時準備開口。
然后又在意識到同步后的瞬間停住,看向對方:“你先說!”
“你先說!”
幾乎是下意識的開口,卻又再次同步,而且還撞詞了。
“我先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