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幾乎是短時間內,將心中所有能想到的導致武魂共鳴的可能,都仔細的梳理了一遍,但她卻依然找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最終,她抬眼望向一直不曾開口的戴承風。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的眼中帶著一絲也許是她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依賴。
“戴承風,我實在想不出來,究竟是因為什么,你告訴我吧。”
戴承風聞言只是笑笑,依舊沒有說話。
若有所指的看著她,視線緩緩移動,最終,定格在她那微微張合、泛著水潤光澤的紅唇之上。
目光如有實質,帶著灼人的溫度。
剎那間,仿佛一道微弱的電流竄過脊背,朱竹清看著戴承風的目光,似乎猛的意識到了什么。
“難道……是因為那個……?”
朱竹清此刻,終于想到了還有一種她覺得荒謬,不愿意去想的可能。
畢竟,這也是她昨天和今天最大的不同之處之一,就是她的初吻,在昨天被戴承風奪走了。
那之后,朱竹清雖然表面上沒有說什么,但這一吻卻讓她心中幾乎已經默認……
她未來的老公,只能是戴承風!
想到這。
轟——
朱竹清只覺瞬間,自己所有的血液似乎都涌上了臉頰,剛剛稍稍平復下的羞意,以更洶涌的姿態席卷而來,將她徹底淹沒。
她甚至能感覺到耳根都在發燙。
“你……你你你……你盯著我看什么!”
一時間,朱竹清羞窘萬分的別開臉,聲音里帶上了明顯的慌亂。
先前那點僅剩的清冷與疏離,此刻碎得干干凈凈,只剩下在戴承風目光下無處遁形導致的嬌羞。
“呵……”
戴承風低笑出聲,終于有了動作。
他伸出手,指尖觸碰她的臉頰,“你……你討厭!”
朱竹清微微推開戴承風的大手,“不許笑!”
此刻,朱竹清羞得幾乎想要將自己蜷縮起來,讓戴承風徹底看不見自己,她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緋色,方才被親吻時的所有眩暈和窒息感仿佛再次襲來,讓她頭暈目眩。
“難道不是……嗚~”
戴承風的調侃沒等說完,朱竹清那白皙的小手已經捂住他的嘴巴。
“你……你閉嘴!不許說!你走!立刻!馬上!”
朱竹清羞惱至極,幾乎語無倫次:“戴承風你這個混蛋!流氓!無賴……”
她抓起手邊的枕頭就朝戴承風扔了過去,試圖掩飾內心的羞意。
戴承風大笑著輕松接住枕頭,趁朱竹清一個不注意,又快速俯身在她那喋喋不休著的唇上,偷了一個香吻,恰到好處地堵住了她后面的話。
“你!”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最終,戴承風在朱竹清羞憤欲絕的目光中,將枕頭輕輕的放回床邊。
“竹清,我說真的,這是個好跡象。”
戴承風收斂了些許玩笑,語氣溫柔了些,“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回去了,不用送。”
說完,戴承風心情極佳地轉身,大笑著離開了房間。
直到戴承風的身影消失在門外,朱竹清才仿佛回過神,脫力般軟軟的坐回床邊,偷偷聽著門外越來越遠的得意笑聲。
她抱著枕頭,把發燙的臉頰再次深深的埋了進去,悶聲嗔道:“誰要送你啊!”
“戴承風!討厭!你最討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