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列娜是戴承風的朋友,戴承風還不屑用羅剎神力讓胡列娜對自己意亂情迷。
而朱竹清?
親都親了,她的身份更是戴承風的未婚妻,因此戴承風完全不介意給朱竹清上點小小的‘情調’。
因此對朱竹清,戴承風非但沒有收斂,反而惡趣味地讓那羅剎神力如綿綿春雨,持續不斷的滲入她的四肢百骸。
效果,立竿見影。
胡列娜周身的燥熱漸漸平息,潮紅褪去,只余下修煉時正常的紅潤,神情重新變得專注寧靜。
而朱竹清卻截然不同。
她體內的燥熱非但沒有減退,反而變本加厲,如同星火燎原。
她無意識地并攏雙腿,纖細的腰肢難耐地微微扭動,原本清冷如冰的眸子睜開時,已是水光瀲滟、媚意橫生,直勾勾地望向戴承風。
眸底,滿是迷離與不解。
“戴承風……”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柔顫音,“我……我不知道怎么了,就是……好奇怪……”
說話間,胡列娜下意識的松開了領口的2顆扣子,露出一小片細膩泛紅的肌膚,卻仿佛仍覺不夠。
柔若無骨地、依循著本能緩緩傾身,偎進了戴承風的懷里。
戴承風低笑,手臂自然環住朱竹清發燙的嬌軀,明知故問道:“竹清,你這是怎么了?難道是哪條運行路線沒記清,魂力岔了?”
他的指尖,若有似無地拂過朱竹清滾燙的耳垂。
朱竹清在戴承風懷里輕顫,搖頭時,發絲摩挲著他的下頜:“不是…魂力很好…是…是身體…”
她似乎羞于啟齒,那種陌生的感覺,讓她心慌意亂,但身體卻愈發貪戀戴承風懷抱的溫度和氣息,甚至不自覺地將臉頰在戴承風胸口蹭了蹭,像只尋求主人撫慰的小貓咪。
“哦?”
戴承風挑眉,語氣帶著戲謔的調侃,“我們清冷自持的竹清,也有這樣主動投懷送抱的時候?”
這話瞬間,讓朱竹清羞得無地自容,可全身發軟的她,卻無力掙脫,反而將戴承風的衣襟抓得更緊。
她將滾燙的臉頰深深埋入戴承風的胸膛,聲音細若蚊蚋,帶著可憐的嗚咽。
“別…別說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
戴承風垂眸,看著懷中人兒平日里的冰霜盡數化為春水,那副欲拒還迎、羞澀卻又控制不住貼近的嬌態,與往常判若兩人。
他心頭一熱,惡忍不住低下頭,湊近她紅得滴血的耳廓。
“讓我親親,好不好?親一下說不定就好了。”
朱竹清殘存的理智讓她猛地一驚,慌忙側頭看向一旁依舊閉目修煉、對周遭一切恍若未覺的胡列娜,急道:“不…不行……娜娜她…她還在這…”
可她的抗議,虛弱無力。
戴承風低笑一聲,并未回答,只是緩緩地、不容抗拒地低下頭,目標是她那微微張合、潤澤誘人的唇瓣。
此刻,朱竹清心跳如擂鼓,胡列娜的存在讓她緊張、羞愧到了極點。
“戴承風你……你欺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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