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薄的窗紗,柔和地灑在房間內,空氣中仿佛漂浮著細小的金色塵埃。
走進院子的戴承風,自然的推開了柳二龍那并未鎖死的房門。
剛一踏入房間,他便下意識停下腳步。
眼前是一幅,足以令無數男人血脈賁張的景象。
只見床上的柳二龍,似乎被他開門的細微聲響所驚擾,長長的睫毛顫動了幾下,迷迷糊糊地擁著錦被,坐起身來。
不過,她顯然還未完全清醒,眼神朦朧,帶著幾分孩童般的純真與慵懶。
而她這一動,身上那床絲滑柔軟的錦被便順勢滑落,堪堪停留在她纖細卻有力的腰肢處。
霎時間,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與溫暖的晨光中。
并且,她只穿著一件貼身的紅色絲綢睡衣,那單薄的布料根本包裹不住她成熟到極致的傲人身材,溝壑深邃,腰肢卻意外地緊實纖細,簡直是一幅驚心動魄的完美曲線。
陽光灑下,勾勒著她身體的輪廓,讓她的每一寸肌膚都仿佛在散發著瑩潤的光澤。
再混合著睡夢初醒的暖意與女子特有的成熟幽香,充滿了慵懶而致命的誘惑力。
而這時,看到門前的人,柳二龍下意識的抬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戴承風?”
當她模糊的視線逐漸聚焦,看清站在床前好整以暇打量著她的少年是誰時,臉上瞬間浮現出巨大的驚訝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你……你怎么這么早就過來了?”
柳二龍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和軟糯,并且她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此刻的境況有多么引人遐想,只是純粹疑惑于戴承風怎么出現的這么早?
然而,話音剛落。
昨日那不愿回想的記憶,便如同決堤的洪水,猛地沖破了柳二龍朦朧的睡意,清晰的涌入她的腦海。
不受控制暴走的魂力,熾熱到幾乎燃燒的情緒,還有……
自己主動撲上去,強吻眼前這個少年,最后被他壓著‘掠奪’香津的畫面!
一切的一切,是如此的清晰。
“轟!”
柳二龍的臉頰、脖頸、乃至耳根,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染上了濃艷的緋紅,仿佛要滴出血來。
極度的羞窘和尷尬讓她頭皮發麻,幾乎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猛地一把拉起滑落的被子,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腦袋連同大半張臉緊緊捂住,甕聲甕氣又帶著明顯慌亂和羞怯的聲音從被子里悶悶地傳出來,甚至帶上了一絲哀求的意味:
“你、你先出去!快出去呀!”
戴承風看著柳二龍這副恨不得把自己完全藏起來的鴕鳥模樣,不由得輕笑出聲。
低沉的笑聲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帶著幾分戲謔和了然:“好,我出去。”
“不過,柳……二龍,”他特意在“二龍”這個稱謂上拖長了音調,調侃意味十足,“你可要快點起床,我在外面等你。”
說完,戴承風不再逗她,從容地轉身,體貼地為她帶上了房門。
…………
…………
門外,戴承風嘴角噙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而屋內,柳二龍在聽到房門合上的輕微“咔噠”聲,她才敢慢慢地、做賊似的從被子里探出半個腦袋,臉上依舊火燒火燎,心跳如擂鼓。
她大口呼吸了幾下,才手忙腳亂地抓過床邊疊放整齊的衣物,窸窸窣窣地快速穿戴起來。
過程中還不忘緊張地瞟了幾眼房門,生怕某人去而復返。
沒過太久,穿戴整齊的柳二龍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了臉上的熱意,這才打開了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