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承風微微俯下身,輕輕含住柳二龍的耳垂,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小耳朵,耳語著。
“是啊,結束了。”
“為一個不值得的人傷心,是浪費生命,我的二龍姐姐……”
“你,值得更好的。”
“更好的?”
柳二龍癡癡地笑了一下,眼神空茫,“哪有什么更好的……男人都差不多……都不是好東西……你……你不也是……”
她雖醉得厲害,卻似乎還殘留著一絲本能的反擊著沾自己便宜的戴承風。
“呀~”
戴承風卻不以為意地輕笑,微微用力咬了一下她的耳垂,瞬間讓柳二龍嬌呼一聲。
“我是不是好東西,二龍姐姐不是已經……知道了嗎?”
柳二龍似乎被戴承風話里的深意和指尖的觸碰,惹得又是一陣輕顫。
她想要反駁,但沉重的醉意和疲憊如潮水般涌上,淹沒了她的神智。
她抱怨聲越來越小,逐漸變成了無意識的呢喃,眼皮沉重地耷拉下來。
“反正……你也是小混蛋……結束了……一切……都結束了……”
最后幾個字幾乎微不可聞,柳二龍的的呼吸也變得均勻而綿長,抓著戴承風衣角的手也緩緩松開,滑落下去。
她終于徹底被酒精和情緒消耗擊垮,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戴承風見此,低頭凝視著柳二龍恬靜的睡顏,此刻的她收起了所有的尖刺,像個無助的孩子。
臉頰上的紅暈未退,長睫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紅腫的唇瓣微微嘟著,仿佛在索求著什么。
戴承風看了許久,“這個柳二龍……”
戴承風笑著,緩緩起身,動作輕柔地將柳二龍橫抱起。
“嗯……”
柳二龍似乎被戴承風的動作吵醒,微微皺了皺眉頭,發出一聲模糊的嚶嚀,但是卻沒有睜開眼睛,只是本能的往他的懷里鉆了鉆。
戴承風抱著她,穩步走向臥室。
戴承風的腳步很穩,但眼底卻也染上了一層淡淡的醉意,他自己也確實喝了不少。
很快,戴承風走進了柳二龍的閨房。
輕輕的,將放在柔軟的床鋪上。
身體陷入柔軟的被褥,柳二龍似乎被這觸動微微驚醒了一線神智。
她極困倦地、努力地想睜開眼,卻只勉強掀開一條細縫,目光毫無焦距,聲音含混不清地嘟囔。
“……嗯?”
“這是……哪兒?怎么……軟乎乎的……”
戴承風坐在床沿,俯身在她上方,撥開她額前的碎發,低聲安撫:
“是你的房間,你的床。安心睡吧。”
“……我的……床?”
柳二龍重復了一遍,大腦遲鈍地處理著這個信息。
片刻后,她似乎意識到兩人此刻處境的危險,一絲驚慌掠過眉宇,身體下意識地想要蜷縮起來。
“你……你怎么進來了……不行……”
戴承風輕輕按住她的肩膀,不讓她亂動,聲音低沉而帶著令人安心的魔力:“乖,別怕,你醉了,需要休息。”
“我會在這里陪著你。”
“陪……我?”
柳二龍困惑地重復,但那句“陪著你”似乎奇異地撫平了她的不安。
酒精的力量再次席卷而來,摧毀了她最后一絲掙扎的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