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當柳二龍感覺到自己的小腳被戴承風松開,那折磨人的癢意漸褪,心中頓時長舒一口氣。
然而,她緊繃的身體剛剛放松下來,以為這場酷刑終于結束,戴承風見自己不醒,也該覺得無聊的離開時……
她身側的床鋪,忽然一沉!
一個溫熱而帶著強烈壓迫感的身軀,毫無預兆地覆了上來,雙手撐著她的枕頭,結結實實地將她籠罩在了下方!
“嗯?”
柳二龍瞬間全身緊繃如石!
比剛才被撓腳心時還要緊張十倍!
所有的注意力立刻從腳底轉移到了全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體溫,隔著兩層衣料依然灼人,還有那沉穩的心跳聲,一下下……
戴承風他……又要做什么?!
此刻,柳二龍緊張的幾乎無法呼吸,眼皮下的眼珠慌亂地轉動著。
最終,抵不過強烈的好奇和驚慌,她將眼睛小心翼翼地睜開一條極細的縫隙,偷偷望去。
映入眼簾的,是戴承風放大了的俊臉。
他正俯身下來,目光深邃含笑著凝視著她“沉睡”的臉,嘴角噙著一抹她無比熟悉的、帶著幾分邪氣的壞笑,而他的目標……似乎是她的唇!
柳二龍的心跳驟停了一拍!
他……又要吻我!
怎么辦?
現在“醒”過來?
可是……那樣豈不是明擺著告訴他自己剛才一直在裝睡?
那之前忍受的撓腳心之苦豈不是白費了?
而且,醒來后又要如何面對他?
說什么?說你別親我?那場面想想,就尷尬得讓柳二龍想要腳趾摳地。
可若不醒……難道就任由他親下去?
昨夜是酒醉意亂,加上情緒崩潰,半推半就……可現在自己是清醒的啊!
雖然……雖然好像也并不十分討厭他的親吻……
而就在柳二龍內心天人交戰、糾結萬分之際,戴承溫軟的唇已經精準地落了下來,覆上了她的唇瓣。
“!”
柳二龍身體一僵,最終心一橫,干脆繼續裝死到底,一動不動,連呼吸都盡量放得平穩,仿佛真的深陷沉睡,對外界一無所知。
她自我安慰著:就當是被蚊子叮了一下……
對,就是被一只討厭的大蚊子叮了!
然而,戴承風顯然不滿足于這淺嘗輒止的“蚊子叮”。
他的吻開始加深,從最初的輕輕貼合,變得逐漸熾熱纏綿。
他耐心地吮著她的下唇,溫柔地勾勒著她的唇形……
柳二龍則緊閉牙關,堅守最后一道防線,但她的身體卻在戴承風的攻勢下不由自主地微微發軟。
他的氣息混合著淡淡的酒氣和清晨特有的清爽,并不難聞,反而有種令人頭暈目眩的魔力。
而就在柳二龍幾乎要沉淪在這個吻中時,戴承風卻悄然轉移了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