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想的,那件事?”
戴承風意有所指的話語,讓比比東先是有些疑惑,但很快,某些曾被戴承風無數次軟磨硬泡提出,卻屢遭自己嚴詞拒絕的那個“奇怪”的念頭,閃過比比東的腦海。
瞬間,她紫色的瞳孔驟然微縮,臉上騰地一下燒了起來。
“你……你休想!”
比比東幾乎是脫口而出,聲音帶著驚慌和羞惱,頭搖的像撥浪鼓一般。
“不行!”
“絕對不行!”
“你想都不要想!”
“嘴巴……嘴巴只是用來吃飯的!真不知道你哪來的那么多……那么多荒唐的想法!”
戴承風見比比東的反應如此激烈,心中微微一嘆,“還是不行嗎?”
但表面上,他卻依舊不依不饒。
戴承風覺得現在是個好機會,趁著比比東吃醋,心中有些危機感……
不然,下次再想找到這樣的機會,又不知道要猴年馬月了。
想著,戴承風雙臂環住比比東的腰肢,指甲在她光潔平攤的小腹上輕輕畫著圓圈,同時將臉埋在她頸窩里,開始耍無賴。
“老師你要是不答應我,那我就不走了!”
“反正老師您一會要開會,我就在這兒等著,等您開完會,我們再繼續‘商量’。”
“你威脅我?”比比東眼眸微瞇。
戴承風抬起頭,臉上寫滿了“委屈”和“抱怨”,開始喋喋不休地控訴:“我哪敢威脅老師您啊?”
“只是老師,您自己說說,這都多久了?”
“您這也不給,那也不許……每次到最后,您就只是……只是用手敷衍我……嗚嗚嗚!”
“我心里苦啊!”
聽著戴承風越說越不像話,甚至開始描述起那些令她面紅耳赤的細節,比比東再也顧不得什么儀態了,慌忙伸手捂住了他的嘴,臉頰紅得幾乎要滴出血來,羞惱地瞪著他:
“你!你給我閉嘴!不許說這些!”
這里可是教皇殿!雖然沒人,但光是想象那些詞匯回蕩在這莊嚴的殿堂里,就足以讓比比東無比的羞愧。
而戴承風盡管被比比東捂住嘴,卻依舊用那雙眼睛眨巴眨巴地看著她,眼神里充滿了不服氣和“你不答應我就繼續鬧”的執拗。
兩人就這樣僵持著,一個羞憤欲絕,一個無賴到底。
半晌,隨著會議的時間越來越近,比比東像是徹底敗下陣來。
她捂著戴承風嘴的手微微松開,無力地垂下。
“你啊……”
比比東深深嘆了一口氣,絕美的臉上滿是無奈、羞窘和一種認命般的妥協。
她扭開臉,不敢去看戴承風的眼睛,聲音細若蚊蚋,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好吧……但……就一次!”
她強調道,隨即又飛快地補充,“晚上……等晚上你來我房間……現在不行,為師一會真的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商議,必須……必須保持清醒和體面。”
說出這番話,仿佛用盡了她所有的力氣。
天知道她這位堂堂武魂殿教皇,是如何竟然會被自己的弟子,逼迫的做出這種承諾。
“真的?”
戴承風眼中瞬間爆發出狂喜的光芒,臉上那委屈抱怨的表情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燦爛無比、計謀得逞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