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爸以后就不能支持我們了？不會吧？”
寧景瑜表現的很吃驚，而且還有些接受不了。
“不是不能支持，而是不再方便直接支持了，否則就一定會有人跳出來挑錯…”
“從而來質疑青山經驗背后是不是有其他貓膩！”姜云山解釋道。
“唉…云山說的對，也就是說當你們婚禮之后，你爸和老金對你們的事就要開始避嫌了…”
周雪怡嘆了口氣。
“你們怕是不知道，有人還拿你們倆和中行的關系說事…”
“提出為了保證青山經驗具有普適性，和不受任何干擾，要么你們調離青山縣，要么中行上調京城部委…”
“這不至于吧…為了一個縣里的事，連我爸他們都想動？”
寧景瑜覺得這事有些不可思議。
“你這么說，那是你根本還沒理解青山經驗到底意味著什么…”
周雪怡搖頭，顯然對自家女兒的悟性有些失望。
“青山經驗一旦成功，會直接關系到國家層面的政策調整，那涉及到的利益恐怕是你難以想象的…”
“其他的暫且不說，就說扶貧機構的改制，那牽涉的各級官員就有多少？”
“更別說青山經驗中關于統籌地方資源公開招商的模式，會動了多少人的利益？”
寧景瑜不說話了。
限于社會經驗和看事情的角度，她之前還從沒真正站在這么高的層面看待過青山經驗。
然而，當她消化了周雪怡的話之后，一雙美目卻直勾勾的盯著姜云山，眼神復雜無比。
姜云山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開口道：“咳咳…你別這么看著我行不？我有點心慌！”
“你是不是在謀劃這事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些了？”寧景瑜開口問道，表情嚴肅。
“差不多吧…只不過現在的情況也還是有些出乎了我的意料！”
姜云山沒有否認。
“你…怎么就這么厲害呢？我是不是有點蠢？”
寧景瑜有些氣結，隨即眼神黯淡了下來。
她的信心直接被嚴重打擊到了。
這件事一開始，她只是抱著配合姜云山的態度在參與。
至于事情成功后會代表著什么，她心里也只有一些比較模糊的猜測。
在她看來，青山經驗能帶來的最大的收益，估計就是可以讓她和姜云山擁有被破格提拔的資格而已。
然而，她卻萬萬沒有想到，從一開始姜云山就謀了這么大的一個局。
“小瑜啊…有時候連媽都有些羨慕你了…”
周雪怡笑著說道。
“恐怕你想不到，老爺子為了這事還專門給你爸打了電話，問他這事是不是他在幫你鋪路！”
“那我爸是怎么說的？”寧景瑜有些好奇的問道。
“你爸說…”
周雪怡頓了頓，又看了一眼姜云山，才表情復雜的說道。
“這種登天局，不是他寧中行能幫你布置的出來的！”
“啊！”
寧景瑜驚訝無比。
在她眼里，父親寧中行才是無所不能的那個人。
沒想到他居然自承沒辦法做到姜云山的程度，這個評價已經完全刷新了寧景瑜的認知。
姜云山笑著說道：“小瑜…你爸這只是在抬舉我，你別太相信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