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半天，姜云山實在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至于專項資金的事，還可以另外想辦法。
就在他準備繼續看文件的時候，突然一拍腦門，他發現自己居然忘了和趙如柏說順鵬陶瓷要來投資的事。
不過，姜云山也沒有再急著把電話打回去了。
因為他的腦海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也許順鵬陶瓷這一次的投就能解決專項資金的問題。
……
第二天早上還不到十點，胡牧野的電話又來了。
“姜書記，一天時間，你應該已經想好了吧？”
胡牧野的語氣有些迫不及待了。
“想好了…普原鄉的瓷土礦沒你們連海貿易什么事了，就這樣！”
姜云山直接就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的胡牧野愣了半天，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拒絕了，頓時勃然大怒。
“姜云山！這是你逼我的！”
他咬牙切齒的說完就直接撥通了寧景瑜的電話。
“小瑜啊，我是你小姑父！”
胡牧野努力表現熱情的態度。
“哦！有事？”
寧景瑜的語氣十分冷淡。
“小瑜啊，你就算工作再忙也要多關心關心自己的老公啊，男人一有機會就會亂來的！”胡牧野貌似十分關心的說道。
“所以呢？”
寧景瑜完全不為所動。
“那我直說吧，你老公出軌了！”
胡牧野語氣一變。
“哦！知道了！”
說完，寧景瑜居然就這么直接把電話掛了。
胡牧野聽著話筒里的忙音，再次開始懷疑人生。
不信邪的他再次撥通了寧景瑜的電話。
“小瑜啊，你剛才可能沒聽清楚，我說你老公姜云山，出軌了！”
胡牧野特意在出軌了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
“我聽得很清楚，我說我知道了！”
說完，寧景瑜再次掛了電話。
“這兩口子都特么是神經病吧？都喜歡掛人電話玩嗎？”
胡牧野忍不住大聲吐槽。
吐完槽，胡牧野叫來了秘書小劉。
“小劉，你把那天的視頻拷貝一份，老子要讓姜云山知道點厲害！”
“已經拷貝好了，是要給姜云山老婆寄過去嗎？”
看得出，小劉是經常干這種事了，早就已經提前安排好了。
“不寄給他老婆，直接寄到市紀委去，弄一封舉報信，其他內容隨便編，但是生活作風問題要給他坐實了！”
胡牧野表情陰狠。
“這…胡總，如果只是我們手上的這點東西，很難坐實生活作風問題的，充其量就是個酒后失態！”
小劉顯然很懂這里面的道道。
“那怎么辦？”胡牧野有些不甘心的問道。
小劉眼珠一轉提醒道：“我們可以找人證啊！”
胡牧野也是眼前一亮：“你是說那個杜嬌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