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凱看到姜云山的瞬間，連聲音都在發抖。
“老趙來了？挺快的啊，快坐下吧！”姜云山笑著招呼道。
“誒！”
“鄭處你好！”
趙凱強忍住想流淚的沖動，小心翼翼坐下來了，還不忘問候了鄭子陽一聲。
這兩天的經歷，讓趙凱可以說大徹大悟。
以前他掌控著省城小半個餐飲娛樂行業，結交了不少的官員權貴，他一度以為自己的地位已經牢不可破，沒有任何人能輕易打敗自己。
結果事實卻是，一個從京城來的二代，只是一句話，自己的商業帝國就應聲而倒，連自己都面臨牢獄之災。
“老趙，你的事我聽說了一點，但具體情況還不清楚，要不你給說說？”
姜云山也看出了趙凱的狀態不對頭，干脆也沒有寒暄，直接說到了正題。
“謝謝姜少關心…”
趙凱微微欠身，定了定神才繼續開口。
“事情起因不復雜，就是高肅一行在我名下的帝皇酒吧娛樂，看上了一個客人，是個第一次來酒吧的女大學生…”
“本來這事跟我沒什么關系，但是我那天正好去巡場，發現他們居然在酒里下藥…”
聽到這里，姜云山臉色變了變。
他沒想到以高肅的身份，居然還干這么沒品的事。
“你繼續說！”
姜云山的語氣有些冷。
“我趙凱雖然不是啥好人，皮肉生意也不是沒做過，但是這種事總要講個你情我愿吧？更何況那小姑娘一看就是第一次來酒吧，啥都不知道…”
趙凱的語氣有些憤懣。
“當時我也不知道高肅他們的身份，于是就當場揭穿了他們的把戲，結果他們不僅沒有離開，反而大鬧酒吧，不得已我只能讓保安揍了他們一頓…”
“沒想到，這一揍就惹出了天大的禍事！”
“我問你，你到底有沒有涉毒？”
姜云山雙眼緊盯著趙凱。
“沒有！我趙凱對天發誓，絕對沒有沾那玩意！”
趙凱信誓旦旦。
“行！我信你！”
姜云山的直覺告訴他，趙凱確實沒有說假話。
“但是這事有幾個疑點…”
他接著說道。
“第一，是事發當天你們酒吧應該有監控視頻吧？”
“沒了…帝皇酒吧當天的監控記錄全部被刪除了！我甚至都不知道是誰干的！”
趙凱有些頹然，如果監控還在，估計高肅他們根本不敢把事情鬧大。
“第二，當事的女大學生去哪了？為什么不幫你作證？”
姜云山雖然猜到了原因，但還是問了出來。
“我找過她，但是她矢口否認了當天的事！”
趙凱的表情有些黯然。
“那么最后一個問題，如果你事先知道高肅他們的身份，你還會管這件事嗎？”
姜云山說完，就安靜的看著趙凱，等待他的回答。
“我…”
趙凱張嘴，一個會字到了嘴邊又被他咽了回去。
雖然他知道，這時候只有說會，才能得到姜云山接下來的幫助。
但是，面對姜云山那毫無波瀾的眼神，他卻怎么也說不出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