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慧，我們認識的時間不短了吧？”
姜云山終于開口了。
“嗯…四年零四個月二十七天！”呂曉慧情不自禁的回答道。
“額…”
姜云山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個時間在呂曉慧這里居然已經精確到了天。
“啊！不是…我記錯了…也不是…我隨口亂說的…也不對…我…”
呂曉慧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到底說了什么，急忙想要挽回，卻更加的詞不達意。
姜云山開始回憶，而回憶的結果卻告訴他，剛才呂曉慧說的數字極有可能是真的，即使有誤差也絕對不超過十天。
一個女人，能夠記得自己和一個男人一共認識了多久，還精確到天，這代表著什么，姜云山肯定是明白的。
“好吧…我坦白…”
原本已經手足無措的呂曉慧不知道為什么，突然就恢復了平靜，她抬起頭看著姜云山。
“我其實是個壞女人…從你第一天來青山縣上班開始，我就喜歡上你了…”
這一下，輪到姜云山有些無法招架了。
要說他以前完全不明白呂曉慧對自己的情愫那肯定不是真的，但是那時候兩人都是已婚身份，所以姜云山也十分的恪守本分，從未想過要和呂曉慧發生什么越界的關系。
但是他從來沒有想到過，呂曉慧對自己的情愫原來并不是他認為的一點點，而是很多很多。
呂曉慧大概是豁出去了，此刻她看著姜云山，眼神晶亮。
“原本我以為在離開青山縣以后，這輩子大概就很少有機會能夠和你再見了，但是沒想到有一天周董居然突然問我是不是喜歡你…”
“也許是周董氣場太強大，我就承認了…我想著大不了就是被周董趕走而已…”
“但是我沒有想到，周董居然又問我你對我是不是也有意思，我當時就否認了！”
聽到這里，姜云山眉頭微微一皺，出聲打斷了呂曉慧。
“等等…你否認了我對你有意思？你確定？”
“我確定！我怎么可能敗壞你的名聲？”呂曉慧很認真的回答道。
“那就奇怪了…”
姜云山聽到的版本是，呂曉慧親口承認她和自己有男女關系，所以周雪怡才選擇把呂曉慧送回南華，來負責做姜云山的代言人。
“你先別急著奇怪…我話還沒說完…”呂曉慧輕聲說道。
“那你接著說吧！”
姜云山這會倒是真的有耐心想聽聽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后來…因為對賭的事，周董帶著我出國了，那一天我記得很清楚，就是股災發生的那一天…”
呂曉慧仿佛陷入了回憶之中。
“我能看出來，那一天的周董情緒非常古怪，一會興奮一會又焦慮，甚至到后來我發現周董似乎在恐懼著什么…”
“第二天，周董居然放下所有的正事找我談話，她說她很看重你，但是你現在遇到了問題，就是因為身份原因無法直接掌控屬于你的商業資產…”
呂曉慧越說越流利。
“周董說希望我能幫助你，但是她不知道能不能信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