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中行也不打擾姜云山，只是垂著眼皮慢慢品著茶，至于朱海濤這會卻是一臉嚴肅的端坐著，一言不發。
就這樣過了很長的時間之后，姜云山才苦笑著搖頭。
“想到什么了？”寧中行輕聲問道。
“我能確定的大概就是，哪怕我提前半個月知道這件事，我能做的事情也有限，而且…”
姜云山猶豫了一下，然后才繼續說道。
“我覺得可能有人并不愿意給我太多的時間，目的就是希望看到我在有限的時間里會如何應對，對嗎？”
“哦？那你覺得這人會是誰？”
寧中行的臉上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我不知道…”
姜云山撇嘴。
“我只知道這人反正不是老爺子，也不是你和金叔！”
“不錯…看來我和老金都還是小看你了！”寧中行看著姜云山，輕聲感慨道。
“那現在總能告訴我…這位是誰了吧？”
姜云山的表情反而變得有些嚴肅起來。
“原本是沒打算現在就告訴你的，但是沒想到卻被柳家那丫頭給泄了底，呵呵…”
寧中行忍不住笑著搖了搖頭，然后繼續說道。
“首先，你沒有猜錯，確實是有人想看你這次會如何應對，而且特意還要求我們這些當長輩的絕不能出手！”
“我猜到了…但是我不知道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姜云山微微皺眉，這個問題才是最困擾他的。
原本他以為是寧家老爺子想考驗自己，但現在看起來根本就不是這么回事，好像哪怕以寧家老爺子的身份，貌似也只有配合的份。
這樣一想，他忍不住心臟就是猛的一震。
“猜到了？”寧中沒頭沒腦的問道。
“不敢亂猜！”
姜云山也回了一句。
聽著這個對話，一旁的朱海濤覺得自己就像是在聽天書。
“為什么不敢亂猜？”
寧中行追問。
“對有些太高端的規矩不了解，所以不敢亂猜！”姜云山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行…那我今天就給你科普一下…”
寧中行贊許的一笑，然后問了個問題。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梯隊名單？”
他詢問的對象也包括了朱海濤。
“聽說過一些傳聞，說是只有上了梯隊名單才有資格擔任封疆大吏！”朱海濤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作為省長大秘的他消息肯定是非常靈通的，即便如此他對這個梯隊的了解也僅僅停留在道聽途說的程度。
“我也聽說過，不過什么版本的傳言都有，根本不知道哪個才是真的！”
姜云山也開口了，他確實聽過梯隊的傳說，但大多數都是無稽之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