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姜云山就回黨校上課去了。
一進教室，就有無數隱含著各種意味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但是他卻表現得十分自在，直接找了個后排的位置坐了下來。
然而，他剛坐下，那個北河市委的李康明就悄悄坐到了他的身后。
“姜書記…你昨晚真的和柳暮雪出去了？”
李康明的聲音很低，但表情看上去卻十分八卦。
“沒錯…”
姜云山點點頭。
“嘶…你這也太牛了吧…從開課到現在，被柳暮雪拒絕的人恐怕都快有十個了，沒想到居然被你得手了！”
李康明倒吸一口涼氣，語氣十分的震驚。
“李科，能說說是誰讓你來打聽這事的嗎？”
姜云山注意到了苗世俊幾人也在偷偷看著自己這邊，所以心里一動。
“你怎么知道是有人讓我來問的？”
李康明明顯有些驚訝。
“猜的…是不是苗世俊和何運來他們讓你來的？”
姜云山說完，就朝著看向自己的苗世俊微微一笑，苗世俊的表情一僵，回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
“你真神了…就是他們三個，之前吃早飯的時候和我打賭，結果我輸了，所以只能來問你了！”李康明倒是一點不扭捏，直接就回答道。
姜云山聞言轉頭看了他好一會，卻沒有說話。
“姜書記…你看著我干什么？你這眼神我有些心慌啊！”李康明有些忐忑的問道。
“看在張巨業書記的面子上，我給你一個忠告，如果你不想被賣了還給人數錢的話，就離苗世俊和何運來遠一點…”姜云山語氣很淡然的繼續說道。
“至于那個孟東的話倒是無所謂，反正你和他之間估計還能各有勝負！”
“我…”
李康明的表情有些羞怒，臉也有些紅，想再說點什么卻突然卡殼了。
因為他注意到了，姜云山剛才那句話的開頭，是“看在張巨業書記的面子上”！
身在像市委這種地方的干部，哪怕只是個科級，對稱呼的敏感性也是刻進了骨子里的，連名帶姓稱呼一位市委書記，只能說明在說話的人眼里，他們是平級的。
雖然李康明不信，一點都不信，但是面對姜云山那從容的表情，他卻硬是說不出什么反駁的話來。
甚至在一開始的羞怒之后，他開始認真回味起這句話來，難道今天吃早飯的時候的打賭，真的不是巧合？
姜云山沒有理會李康明的反應，端端正正的坐好開始等待上課。
就在即將開始上課的前一分鐘，柳暮雪氣喘噓噓的跑進了教室，她在教室門口停留了半秒，就徑直走向了姜云山所在的位置。
“姜同學，我坐你旁邊你不會反對吧？”
不等姜云山回答，繃著臉的柳暮雪就要坐下去。
“對不起…我反對！請柳支書換個位置吧！”
姜云山伸手一擋，一臉嚴肅的阻止了柳暮雪坐下。
“你！”
柳暮雪的臉色一變，一雙眼尾上挑的狐貍眼死死的盯著姜云山，眼中羞怒交加。
“柳支書，馬上上課了，快去找位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