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山猜對了，但是卻開始覺得頭疼了。
青山經驗是他和寧景瑜起步的階梯，更是未來的資本。
原本讓寧景瑜把主導權交換出去，他一點都不擔心后來者會把事情搞砸，是因為有寧中行和金朝義這種層面的高手把關。
他相信，能獲得這兩位一致認同的人，哪怕屬于其他陣營，也同樣會把青山經驗發揚光大。
但是…現在姜云山開始有些不確定了。
柳暮雪這個人他是一點都不了解，這讓他心里有些沒底了。
“你是不是在懷疑我的能力，覺得我會把事情搞砸？”柳暮雪似乎感應到了姜云山的情緒，突然冷聲問道。
“沒錯！”
姜云山回答得十分耿直。
“你就這么小看我？”
柳暮雪的語氣中終于帶上了一絲掩飾不住的憤怒。
“你錯了…我不是小看你，而是不看好你的動機！”
姜云山搖了搖頭。
“什么意思？”
柳暮雪皺眉。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其實你去青山縣并非為了政績和升遷，或者說這并不是你最主要的目的，對嗎？”姜云山語氣平靜的問道。
“沒錯！”柳暮雪沉默了片刻才回答道。
“我想…你的主要目的其實是來復制青山經驗，而不是繼續深化它，沒錯吧？”
姜云山的語氣越來越嚴肅了，就在這短短的時間里，他就已經差不多明白了柳暮雪，或者說整個柳家的打算。
柳暮雪的眼神中滿是驚訝，但是卻偏偏一言不發。
“不用否認…你們的目的，其實是在你們柳家完全能控制的地方再弄一個優化過后的青山經驗出來，用它來打造某個后起之秀的通天之階，對嗎？”
姜云山的聲音變得越來越冷，連帶著看向柳暮雪的眼神中也有了絲絲寒意。
他不在乎誰來接手青山經驗，因為他和寧景瑜發起人的身份已經是釘死了的，沒人有辦法能夠把他們踢出局。
但是柳家這個打算卻是想要把青山經驗直接在青山這邊挖斷了根，然后另起爐灶，搖身一變成為其他的什么經驗，到那時就徹底沒有姜云山他們什么事了。
當然，姜云山也明白，改頭換面后的新東西一定會看上去更加完善，更加的光鮮亮麗，只有這樣，才能讓寧家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你這完全就是在瞎猜…照你的說法，我們完全可以重新弄一套新東西，為什么還一定要爭取青山縣這個位置呢？”柳暮雪強忍著心中的驚濤駭浪，一臉鎮定的反駁道。
“呵呵…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說的這事你們應該已經嘗試過了，只不過根本見不得人，對嗎？”
姜云山冷笑。
“你胡說什么…怎么可能？”
柳暮雪眼中的驚慌一閃而逝。
“我是不是胡說你心里清楚…我猜你們應該已經知道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不真正弄明白青山經驗的內核，你們根本就復制不了青山經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