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
顧明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對。
請他進入混沌尋找玄冥祖巫元神的代價，截教支付不起，但金靈圣母還是來了，并且在商討之時，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
正等著金靈圣母好好表演的顧明，剛喝進口中的靈酒險些噴了出來。
他明白金靈圣母的意思了。
截教拿不出足以打動他的代價來，而金靈圣母請他前往混沌之中，所能付出的代價就是她自己。
來了一波后仰戰術的顧明，驚愕好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
依舊有些不敢相信的他，放下手中酒杯，目光落在金靈圣母無可挑剔的臉蛋上，問道：“值得？”
“值得。”
金靈圣母肯定的點點頭：
“對于我這等截教親傳弟子而言，截教便是一切，老師走了，不能再回到三界中，甚至不能離開紫霄宮，大師兄被強行送到了佛教，沒有圣人旨意，甚至不得離開靈山半步。”
“截教弟子死傷無數，叛逃者也不少，剩余的都在那封神榜之上，也就無當師妹聽從命令撤走，逃過一劫。”
“為了重振截教，保存截教道統，我截教門下弟子便要獲得自由身，起碼需要幾位獲得自由身的弟子，帶領截教前行。”
作為截教女仙之首的金靈圣母，在通天教主被關禁閉，在多寶道人被限制在靈山的情況下，她有責任，也有義務重振截教。
只要能重振截教，只要能令截教道統再次壯大，些許犧牲，她能接受。
因為她很清楚，如果自己不站出來，那么無當圣母或者云霄也會悄悄摸摸的跑到清水河龍宮來求顧明。
身為師姐的她，寧可自己出這個頭。
“如何尋找玄冥祖巫元神？”
“不知道。”
金靈圣母搖搖頭：“或許需要去六道輪回面見后土至善娘娘，后土至善娘娘或許會有辦法。”
混沌有多大，誰也不清楚，連圣人都不知道。
如果沒有任何線索，就這么一頭扎進去的話，除非運氣逆天，否則想找到玄冥祖巫的元神，根本是異想天開。
“大帝同意了？”
見顧明直接問起，如何尋找玄冥祖巫的元神，金靈圣母藏在衣袖中的玉手開始握緊。
對修道之人而言，找一位伴侶，算不得什么，可為了教派而去找伴侶，這種事怕是三界頭一遭。
“如果........”
顧明還是問了一句：“如果，后土至善娘娘，無法提供幫助，導致無法尋找到玄冥祖巫的元神，那你會后悔嗎？”
有些事一旦開始了，可就剎不住車了。
沒有后悔的余地。
“如果找不到玄冥祖巫的元神，那么只能依靠無當師妹默默帶領截教發展了。”
這個結果，金靈圣母不是沒想過。
不論結果如何，她都要嘗試一下才行。
否則她不甘心，不光是她不甘心，還有無當圣母不甘心，云霄也不甘心。
至于別的截教弟子，根本不知情。
“來吧。”
既然已經考慮到最壞的打算，那最好不過。
顧明站起身，伸出右手。
金靈圣母身體僵了一下，抬起左手放在顧明的手掌之中。
下一秒，兩人消失在大殿之中，進入了寢宮內。
“玉面姐姐，誰與夫君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