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懷玉看著地圖,臉上露出一絲凝重之色。
這段時間以來,李想一直都在南衙兵府之中,看過不少關于南衙駐軍的資料。
長安的駐軍,是互相制約的。
一個人是不可能掌握所有的兵權的,這樣如果他想要造反,很可能會就會再來一次玄武門之變。
李想也只是暫時接管了南衙的大權。
再加上他深得李世民的信任,雖然他掌管著南衙的兵馬,但如果他想要造反,立馬會被人拿下。
他并沒有什么根基,只是掛著一個統領的名頭,倒也沒有什么問題。
左衛和右位就屬于南衙十六衛之一。
這些人魚龍混雜,大多都是世家子弟,基層將領的身份也很復雜,想要查清楚,難度極大。
“李兄,左右兩衛都是世家子弟,很難查,一旦查出來,恐怕會惹來很多人的仇恨,更何況,他們是禁軍,沒有陛下的命令,就算是你,也不能隨意調查。”
秦懷玉略一思索,提醒道。
“沒關系。”李想聳了聳肩,道:“陛下已經下令,徹查這件事,但具體是左右兩衛的高層將領出了問題,還是下面的人做的,我就不清楚了。”
秦懷玉一陣頭大,道:“不錯,這些世家子弟,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下面出點事也不是不可能,但如果左衛和右衛的統領都參與進來,那就麻煩了。”
如果真的是兩個衛的統領參與進來,是不是要把他們的兵權都給撤了?
按照唐制,一衛的編制是一萬五。
城內的軍隊應該不會太多,但兩衛加起來也有一萬多人。
調查兩衛大將軍,豈能兒戲?
他的父親秦瓊,就是左武衛大將軍啊。
左右衛大將軍在大唐都是赫赫有名的忠臣,雖然不太可能出什么事,但是一旦被查出來,那就麻煩大了。
三千面聞言一愣,下意識地低下了頭。
他很清楚,自己這次帶回的消息,能引起多大的風波。
“事出反常必有妖,不查是放心,查是關心,我想左右衛大將軍應該明白”。
秦懷玉點了點頭:“既然陛下有令,那就沒什么好怕的了。”
就在這時,那三千面道:“我出了城,城西有一百多吐谷渾的騎兵等著,而且,吐谷渾的三王子慕容復似乎也在那里等著,但是不知道為什么,他卻突然離開了,讓我在渭河上與他匯合。”
“直到上了船,我才看到他。”
此言一出,李想頓時兩眼放光。
“他怎么說的?”
三千面有些不爽。
“他試探我了幾句,但我并不了解他,所以才會暴露。”
李想眉頭一皺。
應該不會吧?
試探的前提,就是心存疑慮,但他知道三千面的實力,就連頡利自己,都看不出來區別。
還有伯顏兒,頡利的心腹,都沒有識破。
那慕容復又是如何看破偽裝的?
難道是得到了消息?
不可能,頡利的行蹤,絕對不可能泄露出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