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這事情,他勢必要弄清楚!
“是!”
秦安然沒有猶豫,轉身離開了。
“我…我也要去。”小男孩怯生生道:“我想問問王二叔,他怎么不理我。”
“此行兇險,沒時間照顧你,你在這里等著就是。”
李想搖頭道。
這群人逆流而上,又是乘船而行,速度自然不快。
如果騎兵一人雙馬,直接去成州,肯定能攔住他們。
但,若是帶上一個拖油瓶,那就未必了。
被拒絕后,三娃不再多說什么,他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了。
“有點意思,讓我猜猜,這康縣,究竟藏了什么東西?”
李想雙手抱胸,低頭看了一眼地圖。
“青壯失蹤?難道是拐賣?他們要青壯做什么?”
一念至此,他心中一動。
“這群家伙,難道養了一支私軍?”
縣城東邊,一棟三進院落內。
院子里,十幾個拿著棍棒的侍衛來回巡邏,戒備森嚴。
閣樓里,燈光明亮。
香氣撲鼻的肉湯在炭火上翻滾著,精致的瓷杯中,滾燙的酒液散發著濃郁的香味。
房門打開,吳愁拍了拍身上的灰塵,隨手將斗篷扔給了那美貌侍女,然后對著房間里的三個中年男子拱了拱手:“來晚了,還請幾位兄弟見諒。”
“老吳,這么晚了才來啊?”
一名身材肥胖,眼睛都看不見的中年嘀咕了一句。
“燕王來了,我就被關在縣衙里,直到下了值,我才出來,現在城里戒備森嚴,我繞了一大圈才到這里。”
坐下來,喝了一杯酒,驅散了身上的寒意,吳愁苦笑道。
“看到了。”
左邊那名皮膚黝黑的中年男子笑著問道:“燕王呢,還好相處吧?”
吳愁頭不停的搖頭。
“果然是盛名之下無虛士!”
吳愁道:“怕是這個人已經知道,咱們有什么事情瞞著他。”
“怎么說?”剩下的三人都是一愣。
吳愁詳細地將下午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眾人面色變幻不定,慶幸道:“還好我們已經將那些人打發走了,否則的話,怕是要被他堵在這里了。”
“沒有吧,難道他查過了?怎么知道的這么快?”
吳愁搖搖頭,道:“他應該是從我的反應中,猜到了我隱瞞了什么。”
胖子不樂意了,“老吳,你是不是傻啊,這么容易就被人看穿了?”
吳愁苦笑一聲,斜著眼睛看著他。
“我能怎么辦?他來得如此匆忙,等我得到消息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還以為他不來康縣這個小地方呢,沒想到還真來了,而且,我還給他準備了一出好戲,讓他體驗一下為民除害的快感,沒想到他竟然猜到了我另有打算,直接派人封鎖了縣城。”
“要不是我的人夠厲害,恐怕早就被他給堵死了!”
吳愁一飲而盡,不滿道:“還好意思說我?要不是我老吳,你騙走了康縣那么多青壯年,恐怕早就把天給捅破了。”
“老何,老吳,你別誤會。”
黝黑中年打圓場,嘿嘿笑道:“就是不知道他知道多少。”
“還好。”
吳愁想了想,道:“我已經讓人去找他討公道了,按理說,像他這樣年紀輕輕,位高權重的人,應該都是一腔熱血才對,肯定會急著查案才對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