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一聽,頓時明白了董承恩的意思。
他是打算靜觀其變,然后再逼燕王出手。
到時候,頂著燕王的名頭,他們也不算造反。
“副帥。”
飛豹營的統領賀沖道:“如果和李維忠排兵布陣打一場,我們勝算恐怕不大。”
“不過,如果我們智取的話,勝算還是很大的,現在擺在我們面前的,就有一個機會。”
“什么機會?”
董承恩問道。
“冬演!”
所謂“冬演”,就是在三九嚴寒來臨之前,邊軍所進行的大規模演習。
除了邊關的駐軍之外,所有的守軍都在進行演習,這也是為了檢驗邊防軍的戰斗力,為冬天的戰爭做準備。
冬天一到,外面就是暴風雪,行軍困難。
而且,邊關離涼州足有數百里之遙,一旦邊關遭到伏擊,后方的援軍就會變得非常困難。
這就要求后方的守軍,在冬天的時候,還能保持戰斗力。
所以才有了這樣的制度。
冬演是一種例行的演習,大概有三萬人參加的樣子。
董承恩身為涼州副將,賀沖一說這話,他自然聽得懂。
冬演期間,除了守備軍,其他部隊都被調到城外了,在以涼州城為中心的方圓百里之內,進行攻防演練。
董承恩、李維忠這兩位主將,并不需要親自上陣。
不過,他們還是要去城外觀戰的。
到那個時候,只有少數親兵在側。
真要動手,這確實是一個絕佳的機會!
賀沖指著沙盤,興奮道:“前幾天,我部就接到了冬演的命令,到時候,我部是負責防御的,大軍在外,我部剛好就可以堵住大軍。”
“到時候,李維忠身邊的親衛只有數百人,如果副帥早有準備,就能將李維忠一網打盡!”
董承恩順著賀沖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涼州城西五十里外的一座山頭。
此山名為平山,山下是太平鎮,居高臨下,居高臨下,又是交通要道,可以用驛馬送信。
山中也可以藏兵。
只需要三千人,就能將觀演臺團團圍住。
再說了,真要動起手來,死的也不過是李維忠那幾百個親衛。
真是天助我也。
“賀沖,你還挺聰明的嘛!”
董承恩得意地指了指他,“如果能把李維忠這個叛徒抓起來,你就是大功一件!”
賀沖激動的滿臉通紅:“我賀沖,為國除賊,死而無憾!
有了賀沖的帶頭,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生怕自己表現不好,被董承恩記恨。
這些人都是身經百戰之輩。
很快,他們就制定好了作戰方案。
派三千兵馬埋伏在平山,冬演一開始,趁著李維忠便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操練上,就從山上沖殺下去。
擒下李維忠后,再以虎符統領全軍。
“虎符?”
所有人都愣住了,蕭柳焦急道:“副帥,你有虎符嗎?”
虎符,是軍隊最重要的信物。
這么多士兵,怎么可能每個人都認識主帥?
所以,只要虎符在手,所有將士都要聽命于他。
如此重要的東西,怎么會在董承恩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