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承恩的目光變得冰冷起來。
似是察覺到他眼中殺意,趙潛咬了咬牙:“給我三天時間考慮考慮。”
“一天!”
董承恩伸出手:“給你們一天時間,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你愿意投靠我,我很開心,但是你的態度,我不喜歡!”
“既然選擇了效忠,那就拿出更多的誠意和信任,若你們對我有所防備,老夫雖然惜才,但也有辦法讓你們父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別逼我!”
“我只給你一天!”
董承恩丟下一句話,便起身離去。
望著門外氣勢洶洶離去的身影,趙潛無奈嘆息一聲,心中焦急萬分。
這是怎么回事!
“不知好歹!”
回到書房后,董承恩一邊喝著茶,一邊破口大罵。
他很著急。
證據還在其次,虎符才是最重要的。
那可是涼州虎符啊!
有了這枚虎符,他的計劃就成功了七成。
否則的話,就算抓到了李維忠,這十萬邊軍也不是他能夠控制的。
如今,他已信趙潛之言,自然不會再拖下去。
必須速戰速決,不能打草驚蛇。
王管事走了進來。
“家主,牛副將來了。”
董承恩定了定神,喚來王管事。
“牛投仁來干什么?”
王管事是董承恩的耳目,城中發生的一切大事,他都了如指掌。
他將今天在大將軍府門口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董承恩頓時眉頭一皺,“你的意思是,李維忠手里有一個長得很像宣兒的人?”
“老奴沒有在現場,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王管事小心翼翼道:“但據下面人回報,那犯人長得和宣公子很像,所以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宣公子。”
“宣兒現在怎么樣了?”
董承恩的心猛地一跳,趕忙問道。
難不成董宣真的被人偷走了?
王管事微微一笑:“我來的時候,特意去后院看了一眼,宣公子還在后院呢。”
“那就奇怪了,天底下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情?”
董承恩來回踱步,忍不住問道。
王管事解釋道:“傳說中,有一種叫做易容術的功法,可以將自己的容貌隱藏起來。”
“大將軍府中的那個犯人,應該就是用了易容術,偽裝成了宣公子。”
董承恩怔了怔,看了王管事一眼,笑道:“老東西,你知道的還真不少。”
王管事勉強的笑了笑。
“沒想到李維忠還挺有本事的,竟然能想出這樣的辦法,讓他躲過了這一遭。”
董承恩若有所思地說道:“我覺得,這件事情背后,很可能有牛投仁那幫人的影子。”
“他恐怕是因為看到宣兒在李維忠手里,所以才跑到我這里來的吧?”
王管事微微一笑:“據老奴所見,牛副將似乎十分緊張,迫不及待啊。”
“那就是了!”
董承恩哈哈一笑,道:“這個牛投仁,只怕是怕我與李維忠和解,交出了宣兒來。”
“既然我都愿意放棄宣兒了,他自然會擔心我也會放棄他們。”
王管事眨了眨眼,道:“那要不要把他給打發走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