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看了一眼窗外的鵝毛大雪,微微搖了搖頭。
“那可不一定。”
秦懷玉喃喃一聲,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從懷中取出一封書信。
“這是來自京城的信!”
李想聞言,連忙接過信,看了一眼,知道是李世民回信了。
他很清楚,擅自調動一名邊軍將領,非同小可,哪怕他有千百個理由,也必須上報。
李想已經等了好幾天。
同時,他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不知道干爹會說什么?
答應?
這幾乎是不可能的。
臨行前,干爹把他召到宮里,親自交待了一番此行的目的。
以巡邊為借口,秘密潛入隴右,為明年動兵做準備。
更何況,董承恩和涼州家族派將領,更是關系到隴右世家與的朝廷關系。
在這個時候,穩定才是最重要的。
他想要除掉董承恩,張世杰警告過他,李維忠也警告過他,甚至秦懷玉也警告過他。
不過,李想已經做好了接受挑戰的準備。
不為別的,只為為民除害。
尤其是當董宣居然敢當街殺人后,更是堅定了這個念頭。
涼州軍受苦已久,他不可能坐視不理。
就算李世民不答應,他也要這么做!
這并不是說,他就沒有其他的想法。
他還指望著干爹能給自己一些支持呢。
畢竟,這可是一件大事,萬一出了什么差錯,還得指望干爹給他撐腰。
就在他準備拆開那封信的時候,李維忠的聲音從外面傳了進來。
開門一看,李維忠渾身是雪,一副行色匆匆的樣子。
拍了拍頭上的積雪,李維忠手中也多了一封信,眉頭緊鎖道:“王爺,長安來了一封信。”
“哦?”
李想神色稍稍一怔,道:“我這里也有一封干爹的書信,不知道大將軍這封信是?”
李維忠苦笑一聲,道:“涼州一事,我之前已經向陛下稟報過了,陛下已經有了回信。”
“父皇怎么說?”
李想并不意外李維忠的舉動。
他身為邊軍大將,要殺副將,自然要通知長安。
只是也不知道干爹會怎么處理。
李維忠將那封信遞給李想,讓他拆開看了起來。
紙條上只有四個字:
“朕知道了!”
李想整個人都懵了。
這是什么意思啊?
李維忠苦笑,道:“陛下既沒有否認我的決定,也沒有支持我,只是說知道了。”
“王爺,你可知道陛下的意思?”
李想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事,不過,他還是想起了那封信,道:“干爹也給我傳了信,應該會有別的旨意吧?”
李維忠立刻明白過來。
陛下哪怕不表態,按理說也應該會給燕王一個指示啊。
“也不知道陛下是什么意思?”
李想打開信封一看,頓時愣住了。
只見那封信上,也寫著四個大字。
朕知道了!
這是什么意思?
一時間,房間里的三個人都愣住了。
李維忠在朝堂上摸爬滾打多年,見多識廣。
可這種圣裁,他還是第一次見。
如果不是李想手里還拿著同樣的信封,他都要懷疑是不是有人掉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