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過半個月,所有的稅收都會消失,這一次,你會得到比你想象中更多的收益。”
李想長嘆一聲,道:“以后,你只需常來定襄,就有好日子過了。”
巴圖怔怔看著他。
“給你。”
李想沒多說什么,將銀子塞到他手里,便下了馬車。
一人一句話可能是錯的,但是如果所有的商人都這樣說,那么定襄就真的出了大問題。
李想在定襄上傾注了太多的心血,絕對不能讓任何人將他毀掉。
趁著還有一段時間才能進城,他朝著別的商隊車隊走去。
一炷香后,李想從外面走了回來,一臉陰沉。
他特意找到幾個小型商隊打聽了一下,才知道定襄的局勢,比巴圖所言,要嚴重得多。
各種不知名的賦稅,壓榨著最底層的商人,而城門處的士兵們,則是巧立名目,將所有的賦稅,都收入了自己的腰包。
各行各業,都有所謂的商會,與其他商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些被迫害的商人,都會選擇拿出一大筆錢,加入商會。
要么就是被勒索的傾家蕩產,然后被開除。
甚至,還有一些官府之人,與商會勾結,對不服從的人,直接抓了起來。
各種見不得光的手段,讓人嘆為觀止。
若不是這里是互市之地,有些東西只有在這里才能賣出去,只怕很多人都不會來。
雖然賺的不多,但也是有利潤的。
而且,定襄方面也是嚴查私商,逼得他們不得不去定襄做生意。
這一切,都讓李想怒火中燒。
“契苾納吉在搞什么鬼?”
回到馬車內,李想猛喝一口茶,氣的一拍桌子:“特娘的!”
這些商會的背后,都有長安的勛貴和富賈。
但是定襄刺史府和各級衙門,卻是已經建好了的。
在官府的眼皮子底下,他們怎么敢這么明目張膽地搶劫?
這件事情,肯定和定襄官府有關。
他心中怒火中燒,恨自己看錯了人。
“李兄。”
“怎么回事?”秦懷玉上了馬車,看著李想陰沉的臉色,猶豫了一下,問道。
李想嘆了口氣,說道:“懷玉,我們此行,恐怕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
說到這里,他言簡意賅地將自己的發現說了出來。
秦懷玉聽到這句話,心中微微一驚。
他很清楚,李想為定襄互市做了什么,花費了多少心血。
但是……
如今看來,這定襄城還真是一堆爛攤子。
“放心吧,未必就是壞事。”
秦懷玉安慰道:“做生意的,都是為了圖利,他們說的話未必是對的。”
“再說了,我們已經到了定襄,再差,也不可能比涼州更危險。”
“董承恩都敗在我們手里了,還怕定襄的那些小魚小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