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涼州的流民了。
而是在北疆一戰中,以五千鐵騎沖入突厥人王廷,生擒頡利可汗,統帥數萬大軍的統帥。
這一幕,看的所有人都是心驚肉跳。
這樣的瘋子,發起瘋來,什么事情都做得出來。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李想所言,并不是要懲罰契苾納吉,他是看崔明沖不順眼!
契苾納吉本來就奄奄一息,再被打三十大棍,豈不是要死了?
他死了也就死了,但這筆賬,一定要算在崔明沖的身上。
也就是說,如果他們不出來說話的話,那就麻煩了。
王玄禮連忙道:“王爺稍安勿躁,刺史大人自來定襄之后,日夜操勞,但他畢竟不是我大唐之人,不擅政事,也在情理之中。”
“當然,我們也有責任。”
“如果我們能給刺史大人更多的幫助,相信刺史大人很快就能掌控定襄。”
“請王爺不要再責罰刺史大人,這件事,在下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
“既然要責罰,那就請王爺責罰我等吧!”
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雖然,他巴不得契苾納吉被李想吊起來暴打一頓。
可如今,他們卻要替契苾納吉求情。
盧百川為人老成精,當下上前一步,道:“王爺息怒。”
“王爺息怒!”
周圍的人再也看不下去了,全都跪在了地上。
“崔兄!”
王玄禮扭頭看了一眼崔明沖,見他還在自顧自的喝著酒,頓時氣不打一處來了。
崔明沖見王玄禮一臉殺氣,也只能上前一步,跪在了他的身邊。
“看在王兄他們的面子上,這次就饒他一命,若是再有下次,本王必殺他!”
李想大袖一甩,轉身就走。
只剩下王玄禮等人,跪在地上,還有生死未卜的契苾納吉。
“你啊!”
見李想離開,王玄禮咬牙切齒的站起身來,怒視著崔明沖。
“崔兄,我該怎么說你呢?”
崔明沖淡淡說道。
“崔兄,王兄!”
盧百川朝兩人使了個眼色:“先回去再說。”
王玄禮雖然對崔明沖今日所做之事極為不滿,但在刺史府中,他也不好多說什么,只能點了點頭。
這時,崔明沖打了個呵欠,道:“我喝醉了,先回去了。”
說完,也不等兩人回答,便揚長而去。
“這崔明沖,今天是怎么了?”
王玄禮看得目瞪口呆。
他和崔明沖相識已有一年多的時間,兩人從小就認識,這也是大家族之間的一種關系。
親戚也好,聯姻也好,都是一種紐帶。
他太了解這家伙了。
他怎么也沒想到,一向沉默寡言的崔明沖,竟然如此硬氣!
這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
“王兄!”
盧百川微微搖頭,道:“有什么事情,等會我們再慢慢說。”
一行人從刺史府中走了出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