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海棠白了他一眼,對于自己的未婚夫,她已經不抱任何希望了。
她真想把李承乾的腦子挖出來,看看他腦子里都是些什么東西。
人怎么會這么傻?
“兩個孩子打起來了,就去爸爸那里告狀。”
侯海棠耐著性子問道:“那你覺得這個做爹的,會是什么心情?”
李承乾謹慎地說道:“他會打那個鬧事的人嗎?
侯海棠翻了翻白眼:“會打打輸的那個!但更大的可能是,什么都不做。”
“為啥?”
李承乾大怒:“我是奉了父皇之命,父皇怎么就不管了?”
侯海棠一臉苦澀的說道:“這只是兩兄弟打架,并沒有誰對誰錯的問題。”
“無論輸贏,我們都得不到任何好處,同時,沒有能力的人,也應該將利益讓給有能力的人。”
“你要當著陛下的面,被燕王給打敗?”
李承乾目光一滯,半晌無語。
“聽你的意思,父皇讓我掌控煤藕,可實際上,它并不直接是我的。”
“我要跟二弟爭?”
李承乾想了想,還是問了出來。
“沒錯。”侯海棠嘆了口氣:“換做其他人,肯定不會這么做,但燕王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而且,如果你擁有大義,也不能從燕王手中搶到煤藕生意,那陛下也無話可說。”
李承乾摸著自己的臉,一臉的郁悶。
“二弟的確是個聰明人,如果他不肯交出來,那就不好辦了。”
侯海棠見時機已到,臉上露出一抹笑意:“殿下,您還未動手,怎知此事會如此棘手?”
“再說了,你不是有我和父親在幫你嗎?”
李承乾明白了他的意思,問道:“愛妃有何良策?”
“那要看殿下有沒有信心了。”侯海棠道。
李承乾想了想,點了點頭。
“不錯,我占著大義,又得到了父皇的承諾,如果二弟還不放棄,那就是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既然他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這一次,我一定要控制住煤藕生意。”
“否則,我對不起父皇,也對不起我。”
侯海棠看著李承乾堅定的目光,嘴角勾起了一絲笑意。
“臣妾有一計,可供殿下參考。”
說完,她開始出謀劃策。
大年三十。
整個大唐,一片歡騰。
千年以來,這里的人都以春節為第一要務。
定襄刺史府,也是一片喜慶。
定襄城中,許多店鋪都是張燈結彩。
有條件的,還在街上掛上了大紅燈籠。
定襄的胡人雖然不少,但是中原的文化卻有一種神奇的力量。
不管你來自哪里,來自哪一族。
任何一個人,一旦沉浸在這樣的文化氛圍中,都會不由自主的沉迷進去。
不管是漢人還是胡人,都沉浸在了過年的喜慶之中。
因為開通了互市,所以關中的商人,在元旦期間,都會在定襄舉辦一場廟會。
這樣的廟會,在這座城市里,少說也有七八個。
一日又一日,一輪又一輪。
不同的文化在此碰撞,為這一年的春節,平添了一抹亮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