寬闊的海面上,海浪拍打著礁石,不時有海鷗從港口上空飛過,或者停在某個漁船的桅桿上。
碼頭上已經有好幾條船在準備出海打漁,一些來自長安的船也在往碼頭上搬東西。
遠方的海面上,一切如常。
“咦?”
許敬宗把望遠鏡推得更高了,眼睛瞪得更大了。
“快,快去稟報褚主薄,王爺來啦!”
許敬宗激動的摘下望遠鏡,很久沒有笑過的臉上終于露出了一絲笑容。
飛剪船的設計太過獨特,除了造船廠外,也只有李想帶著他出海的那一艘。
“趕緊把中間的船挪開,讓王爺的船隊過去!”
王爺來了!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整個文登碼頭。
“要不要馬上回京復命?”
“先等等,等人到了,我們再去稟報。”
“快去通知東家,就說燕王的船隊已經返回。”
“快去通知刺史大人,讓他到碼頭來。”
“小姐,小姐,王爺他回來了!”
……
碼頭上,各種聲音此起彼伏,有期待的,也有失望的。
喧鬧的碼頭,在褚遂良的帶領下,被燕王府的一百多名護衛接管。
不管你在做什么,都給我停下,等王爺回來再說。
雖然有些野蠻,但是卻并沒有引起太大的反應。
望山跑死馬,在海里也是一樣,船已經出現在了海面上,但是要等上半個時辰才能靠岸。
段開山等人站在甲板上,興奮的看著碼頭越來越近。
“王爺,以前常聽人說,讀書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這次倭國之行,我才真正體會到了這句話。”
“段大哥,別裝了,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正經了,看得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一旁的張猛撇了撇嘴。
“呵呵,我猜他應該是體會到了奈良城的女人吧。”
一旁的房遺愛,則是一臉壞笑。
“放屁!房遺愛你個臭小子,出海就變得這么不正經,小心我在房夫人面前告你一狀。”
“王爺,大唐開國以來,從未收取過商稅,如今登州府最大的商行便是我燕王府,要不要再好好考慮一下?”
劉謹沒有理會段開山等人的對話,而是站在一旁,與李想商議著什么。
“大唐現在的賦稅制度,就是建立在均田制的基礎上,戶部年年盯著百姓,但是隨著人口的增長,這種制度很難持續下去。相反,近幾年來,商業蒸蒸日上,商賈富得比百姓還多,戶部卻不征收商稅,真是鼠目寸光。”
這一次出海,足足賺了上百萬兩銀子,而且還不需要交稅,這讓李想很是納悶。
于是便與劉謹商議起了登州府商稅的事情。
“王爺,這些商賈的背后,一般都有權貴撐腰,征收商稅,就是要從他們的腰包里搶錢。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王爺真的不應該與天下的勛貴為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