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虧就不錯了!
如果捕魚隊還像去年一樣,給手下分幾百個銀幣的話,那這次肯定沒賺錢。
大唐建國已經有二十多年的時間了,這段時間一直都在穩步的發展。
在西市,大米的價格已經跌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只有隋文帝的時代,才能與之媲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幾十條船的大米,又能賣多少錢呢?
蕭鍇忍不住笑了起來。
哪怕他們只用了一半的船來運送香料,那也是上百萬貫了。
不過,一想到有一半的船沒賺錢,心里又莫名的舒服了幾分。
“郎君,此事是真的,親眼所見的人不在少數。他們已經將所有的糧食都送到了燕王府的庫房。”
“好。”
說著,蕭鍇就要離開,他要將這個消息告訴崔元清。
……
房遺愛在燕王府呆了整整一天,直到夜幕降臨,他才回到自己的府邸。
“阿娘,孩兒回來了!”
房遺愛一進門,就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高聲喝道。
事實上,根本不用他開口,他一出現在自家門口,就有人去跟房玄齡、盧氏說了。
捕魚隊歸來的消息,迅速傳遍了長安城。
房府也早有耳聞。
本來,盧氏已經吩咐廚房準備了一桌豐盛的酒席,就等著房遺愛回來用膳了。
于是,他等了很久。
捕魚隊一早就回來了,但到了傍晚時分,房遺愛也不見蹤影。
如果不是聽說房遺愛去了燕王府,盧氏說不定還會擔心他在南洋出了什么事。
不過,得知他去了燕王府,還沒有回來,盧氏的心里還是很不爽的。
“你總算是知道回來了。”
盧氏怒氣沖沖的出了房間,手中還拿著一把雞毛撣子,沖到了房遺愛的面前。
果然是這樣!
房遺愛苦笑一聲,道:“阿娘,我家就在這里,我自然會回來的。”
“你還知道這是你家嗎?”
盧氏走到房遺愛跟前,卻見他根本沒有躲閃的意思,只是象征性的拍了下,然后將手中的雞毛撣子丟在一旁。
“出海有什么好的,你怎么就這么喜歡出海呢?你看看你,黑乎乎的,就像是煤礦里的礦工。”
盧氏看著被太陽曬黑的房遺愛,心中一痛。
“咳咳!”
房玄齡看著兩人在院子里嘰里咕嚕的說了足足一刻鐘,實在是憋不住了。
“這么晚了,還是先吃過飯再說吧。”
“吃吃吃!只會吃的東西!阿郎好不容易回來了,我多說兩句有什么不對,是不是礙著你了?”
盧氏還沒來得及發泄心中的怒火,房玄齡就直接撞到了她的槍口上。
房玄齡一陣無語。
“阿娘,遺愛長途跋涉,想必也累了,不如讓他先沐浴一番如何?”
一旁的房遺直連忙上前一步。
他太了解自己的阿娘了,知道該怎么勸。
果然,盧氏一聽這話,就放過了房玄齡和房遺愛。
隨后,房遺愛洗完澡,一家人便開始用餐。
盧氏也消了幾分火氣,又變成了慈母,頻頻給房遺愛夾菜,一副要把他當豬的架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