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李想也來的話,說不定還能把她留在身邊,讓她陪酒。
“好啊!我們都是沖著她來的,現在你卻說淼淼不接待,你這是什么意思?怕我們喝不起?”
房遺愛越演越烈,對著老鴇不滿地說道。
對此,張猛沒有任何懷疑。
這才是他的常態。
和白天在高陽面前的唯唯諾諾,判若兩人。
“兩位郎君,今日淼淼小姐實在是不便,不如改日讓她過來陪陪你們?”
老鴇一眼就認出了這兩人的身份,只可惜,淼淼已經約好了人。
說來也巧,就在這時,一群人從外面走了進來。
“漢王殿下,你來得可真是時候,淼淼小姐已經在樓上候著了。”
一名老鴇興奮地說道。
張猛、房遺愛二人頓時動容!
一旁的老鴇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妙。
漢王李元昌自幼好學,不但能寫一手好書法,武功更是了得,在長安城里也是頗有名氣。
但是,這幾年來,他卻是越來越囂張。
張猛和房遺愛看著被一群人簇擁著上樓的漢王,臉色都不太好看。
“我們才是第一個來的,怎么淼淼小姐一出來,就告訴我們她沒空?”
房遺愛心情本就不好,再加上這件事,頓時臉色一沉。
就在這時,他忽然想起了李想說過的話。
“郎君,漢王殿下與淼淼小姐早有約定,不如……明日你明日再來,我替淼淼小姐安排一下如何?”
天香閣能在長安城中屹立這么多年,自然有它自己的靠山。
不過,能不惹事就不惹事。
老鴇看著房遺愛那虎背熊腰,臉色陰沉的模樣,心中也是一凜。
“遺愛,看來我們離開長安城太久,已經沒有人把我們放在眼里了。”
張猛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
在天香閣鬧事,他們又不是一次兩次了,還怕再來一次?
“郎君說的哪里話?這樣吧,我去叫最新的新羅婢過來,你看如何?”
“哼!那有什么意思。”
房遺愛說完這句話,站起身來,準備上樓。
這個時候,張猛自然是摩拳擦掌,想要上去瞧瞧,憑什么這位漢王殿下能夠插隊。
老鴇看得心頭一顫。
這是要搞事情啊。
最重要的是,這兩個人,她都得罪不起。
她不敢強行拉住房遺愛,只能一邊跟在他的身后,一邊解釋。
房遺愛來這里,本就是想要敗壞他的名聲,現在看來,這是一個更好的機會,他當然不會放過。
至于張猛,他純粹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來的。
而且李世民對自己的兄弟并沒有太多的感情。
更何況,他們的父親也是位高權重之輩,根本不懼李元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