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趙叔則是再度露出感激之色和秦殤對視了一眼。
原本蒙上死灰的絕望神色,多了一抹對未來的希冀和期待。
似乎已經開始幻想著能夠活著離開副本,去仲裁局,去各種單位申訴的場面了,如果能夠申訴成功,自己如果能夠被改判成正當防衛或者見義勇為。
那女兒考大學就完全不用受到任何影響了呀!
見到兩人這副反應,秦殤拍了拍趙叔的肩膀,然后看向‘有腦子的武師’,指了指他手中的黃銅掛墜;
“因為這東西里面有鉆石。”
“我當時就在思考我們進副本這些行頭的目的是什么,鉆石是地球上最堅硬的天然物質,其硬度為10,在莫氏硬度表中排行第一,這種硬度保證了鉆石幾乎沒有任何東西能夠劃傷它。”
“因此能夠保持光澤和亮度數百年之久,也正是因為這種特性,誕生了一個順口溜,叫做鉆石恒久遠,一顆永流轉,人們常用這玩意象征忠貞不渝的愛情。”
“之前有人做過實驗,用口香糖黏住一顆鉆石,然后貼在防彈玻璃上,狠狠一腳踹在口香糖的位置,直接爆破了那塊防彈玻璃,這倒是對應了我們華夏的一句老話,叫做以點破面。”
“論起硬度,再堅硬的玻璃也都不是鉆石的對手……”
說完這話,秦殤腦海中又是想起了當時聽到錄音筆中蔣琪琪的錄音內容。
其實他能夠堅定這一猜測,不乏有‘雷電法王’那一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輔佐。
要不是如此,秦殤還真是不敢將一切的希望寄托在這塊銅制掛墜上。
下一刻,秦殤打量了一眼趙叔和‘有腦子的武師’的穿著。
這兩個人進入副本之后的穿著就和下礦的工人沒啥區別,一個安全帽,身上背著四點式安全繩,腰間盤著一個高空作業鉤,身上幾乎沒什么能夠派得上用場的武器。
而自己一進入副本,身上就是黃色道袍,配上銅制掛件。
難道這個副本中真有道士!?
科學修道?!
誰家好人道士的掛墜中還鑲嵌著一顆鉆石的?
而且秦殤也并沒有因為這個黃袍加身的身份,得到太多隱藏提示。
起碼到目前為止,秦殤并沒有聽見屬于自己的詐欺師隱藏提示。
想到這里,秦殤扭頭看向黃土操場,那邊早已不見了櫻島兵的蹤跡。
“我尋思著房子的結構像是牢房也像是監獄,但根本不像是給人做手術的地方,更不像是教室,如果這地方被人收購改造成學校之后還是這樣的布局,那么我們剛才經過的那幾個房間,為什么并沒有被改建?”
“我有一個對副本背景板的猜測,那就是……除非那個所謂的歸國華裔選擇了荒廢那幾個房間。”
秦殤腦海中復盤了一下背景板的介紹,然后瞇起眼睛緩緩開口道。
聽到這話,旁邊的‘有腦子的武師’和趙叔皆是神色一凜,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緊接著秦殤微微抬頭,目光落在了這個建筑的高層;
“我們剛才翻出來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我們進入副本的房間是一樓,那么假設這地方被改造成學校之后,也是這個結構,那么一樓肯定是不會被投入使用的!”
“誰家好人學生宿舍弄得和監獄一樣?”
“換言之,真正等待我們破解的謎團在樓上,而且我有一個佐證,就是二位身上的高空作業鉤,如果這東西單純只是一個擺設的話,完全沒必要直接拴在你們的身上。”
“而且你們也看到了,剛才我脖子上的那個黃銅項鏈在關鍵時刻的確派上了用場,那是不是可以這樣理解?真正出問題的,其實并不是一樓,而是再往上的樓層?”
秦殤只要打開熒藍色的面板,就能看見自己在這個副本中的兩個任務。
主線任務;調查上一支探索隊玩家的下落,支線任務;找出鬼嬰再現的緣故。
他腦海中瘋狂分析著現有的這些條件。
就在這時,秦殤突然神色一僵硬,視線突然落在了主線任務上。
目光開始變得略微有些凝重。
要知道,s級副本給出的線索絕不會有任何一句廢話。
【死亡列車】早已佐證了這一點。
換言之,不管是任務類型,任務介紹,再或者是背景板,都會給出一定程度的線索。
只不過,是否能發現這些線索就要看玩家的個人能力了。
“你們的主線任務是不是……都是調查上一支探索隊玩家的下落!?”
下一刻,秦殤語氣沉了沉,說這句話的時候一字一頓。
幾乎可以說是帶上了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
聞言,另外兩人也是下意識的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