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嗒嗒嗒！”
顧云歌停在幾人面前，她看向手術室大門上依舊亮著的燈，注視良久。
眼里的冷漠和霸道在這一瞬間全都消散，落寞、愧疚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就這樣默默的注視著。
在場沒有一人敢發出聲音。
即便是最有資格盤問的江攬月，她這會也被顧云歌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這個女人一句話都沒說，甚至連一個眼神都沒遞給她，可她心里的第一感覺告訴她，這……就是女王。
江白念也愣愣的看著顧云歌的側顏。
心里不斷的吶喊著，這是什么神仙顏值？
美人骨！
三個字躍入腦海。
美人骨，世間罕見。可這個向來是形容內在美的詞，在顧云歌身上，卻像是得到某種具現一般，似乎這三個字就是形容顧云歌骨相之美。
顧云歌壓下微微顫抖的心，頭微微撇向小喬。
“大小姐！”
小喬微微低頭，不敢去看顧云歌。
別看顧行舟在江北數年，身邊從無親人，可只有親近顧云歌的人，才知道顧行舟在顧云歌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
她和姐姐大喬同為顧云歌的秘書，姐妹二人從小就受顧云歌資助，在得知顧行舟在江北后，她被派來了江北。
事實上，她一直過得比較“窮”，也是因為她在江北的首要任務，就是服務顧行舟。
“進去多久了？”
顧云歌的聲音很干凈，干凈到清冷。
即便同樣以清冷示人的江攬月聽了，都有種自愧不如的感覺。
小喬站在顧云歌面前，顯得有些拘謹道：“已經四個小時了，應該快出來了！”
四個小時……
顧云歌眼里有了一絲心疼。
“大小姐，您先坐會吧？”眼看顧云歌不說話，身為秘書的大喬輕聲說了句。
顧云歌卻恍若未聞，依舊站在原地，直直的看著手術室。
一旁的江家姐妹坐在一旁，就顯得很尷尬，那種感覺就好像……好像顧云歌站著，就沒有她們坐著的道理。
江白念心思簡單，她拉了拉江攬月，站了起來。
“這位……姐姐？你是誰啊？”
江白念脆生生的開口，雖然她對這個姐姐有點怕怕的，可心里卻忍不住的想要親近。
好喜歡這樣的姐姐呢！
顧云歌側目，眼里的冷漠倒是消解了不少，唇角微微一勾，像是在笑又好像什么變化也沒有。
“你是江白念？”
倒是讓大小喬微微訝異，顧云歌竟然回話了。
江白念小雞啄米一般點著頭，模樣說不出的乖巧：“姐姐可以叫我念念！”
念念……
倒是個乖巧的小孩！
顧云歌眉毛微微一挑：“我叫顧云歌，顧行舟的顧！”
“？？？”
顧行舟的顧？
那不是姐夫的……
“姐姐，你是我姐夫的？”
“姐姐！”
顧云歌的回答依舊清冷，可江家姐妹卻倒吸一口涼氣。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