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萬萬沒想到,夢魘卻似乎纏上了她,那位霸凌她的人……竟然是京城某一家的公子哥,之所以在江北,只是因為那位公子哥的父親任職曾經的江北市長。
中學六年,她對權勢產生了極大的渴望。
可大學后,她在這種逐漸瘋癲的生活中,開始將曾經的想法付諸現實。
她想著,假如又有一天,她能和簡藝一樣的時候,就沒有人能把她當做玩具一樣戲耍。
是的,就是玩具。
連著十年,那個人雖然沒有對她做什么出格的舉動,可她就像是人手上的風箏,離不開,甩不脫……
她就像是被戲耍的貓咪一般,時不時的被人逗弄一下,逼著她一次次的蜷縮起來。
又像是水里的魚,偶爾能暢快的在水里游動,可最后卻發現,她所生活的環境,其實早就讓人用透明的玻璃圍了起來,像個大魚缸。
她怕那個人,也恨那個人。
因為那個人一點點將她內心本就不多的感情,一點點磨滅,讓她成了一個漠視親情,絕緣愛情……仿佛只知道利益,權力的……工具人。
這種窒息感,整整伴隨了十年。
好不容易大學畢業了,那人似乎真只是把她當做消遣一般,對她的離去并沒有揪著,仿佛像是玩膩了的貓咪,隨手可以遺棄。
由此,她真個兒過了幾年舒坦日子,曾經的夢魘,也只有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偶爾出現。
慢慢的,她發現,除了利益,她不再信任任何人,她的父母,她的姐妹,甚至是洛草草這樣一直跟在身邊的人,她……不信任。
這也是為什么,她遇到沒有弱點的顧行舟,會敗的那么快。
她的多疑,讓她這幾年不僅得不到可用之人,更隔絕了一部分有用人脈。
人脈這東西,本就是因利而聚。
當你的對手和你一般強大的時候,人脈有用沒用,其實看的就是那點私交了。
沒有顧云歌做背景的顧行舟,身份看著不如她,可事實上,在外人眼里,顧行舟的潛力一直都比江氏更強。
所以,能力,人脈,人緣……她樣樣輸給顧行舟。
最后,她發現。
婚姻是顧行舟的弱點,她利用這個弱點打擊了顧行舟,可也幫著顧行舟徹底斬斷了這個弱點。
曾經,她不信命。
不相信所謂小時候沒有的,長大也不可能有……這句話,她向來嗤之以鼻。
小時候沒有,那就拼盡全力,哪怕頭破血流,哪怕遍體鱗傷,只要手段用到,那些東西總會一點一點的聚攏在自已手上。
可現在……
命……
似乎真的存在。
就好像顧行舟。
被斬斷了弱點的他,本就不是她江紅鯉能輕易對付的了的,現實還給她開了個大大的玩笑,江北來了個顧云歌。
所以,這是顧行舟的命?
一個那么多年都不曾透露的姐姐,竟然是身居高位的大人物。
這不是命,是什么?
想著這一切,江紅鯉有些迷茫,自已……以后該何去何從?
想著想著,忽然感覺自已身邊忽然一暗,她抬起頭……
幾個穿著黑衣的大漢擋在她前頭,中間還有一個像是管家一樣的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