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面忽然靜了。
細細的眉刀,絲血不染。
葉和的手腕上,鮮血很快覆蓋手掌,一滴,一滴……
一旁的管家手上,不知什么時候,出現一柄鋒利的短刀,目光陰冷的看著江紅鯉,仿佛只要葉和開口,下一刻,這把短刀就會劃過江紅鯉細長的脖子。
“呵呵……”
葉和神經質一樣看著自已手腕上的血。
“好玩,真的好玩……”
“我的小玩具有脾氣了……”
聲音聽著平和,卻又像是醞釀著無盡的癲狂,江紅鯉有些膽怯。
那一刀,是她鼓足了所有的勇氣,原本以為葉和會大喊大叫,會癲狂的抓著她的脖子,那樣她或許會用這把眉刀刺入葉和的脖子。
可沒想到,葉和竟然表現的這么反常,倒是讓她又害怕起來。
“三少……”
管家走到葉和身邊,輕聲喊了句。
“不用管!”
葉和生冷的說了句:“給我處理一下吧!”
“是!”
管家手一揮,頓時有個保鏢抱著一個箱子過來,看樣子是醫用品。
“讓她來!”
正當管家想要給他止血包扎傷口之際,葉和卻指了指江紅鯉,葉管家見狀,冷哼一聲:“江小姐,請吧……”
江紅鯉沒動。
葉和唇角勾了勾,然后拿著藥水往傷口上沖洗,嘴上還不停地說著:“好多年了,都忘記了傷口是怎么疼的!”
“上一次這么疼,依稀是十三歲那年吧!”
“那時候我就知道,我在家里,是被放棄的那個……我當時也和你一樣倔強,不過我沒學你,把自已裝起來,像個鴕鳥一樣,而是用自已的方式去質問。”
“得到的是一頓鞭子……”
葉和好像一點都不在意一樣,一邊處理傷口,一邊說著。
話里雖然說著疼,可眉頭都沒皺一下。
江紅鯉卻能懂那種感受,從某種程度來講,政治家族和豪商不同,政治家族資源有限,并不是誰都能成為被栽培的那個。
而商人,所謂栽培,只需要能力罷了。
葉和上面有兩個哥哥,縱然葉家夠厲害,卻也沒辦法將資源分配給每一個人。
“我聽說顧云歌是京城徐家媳婦……”江紅鯉忽然開口。
“徐家……呵……”
葉和面露不屑,“他們也就只配和陸家那樣的玩玩,要不是上面……”
他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了下來。
事實上,就徐家那樣的,根本就不配和葉家玩兒,即便他們手上有那么些資源,可就算扳倒了顧云歌……那又如何?
他們還能把手上的全部資源都吐出來?
所謂交易的那三瓜倆棗,也就陸家看的上。
他們葉家,還不至于無緣無故的去搶那三瓜倆棗,如果不是上面對葉家的態度有些說不清,他們也不會輕易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