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不仗勢欺人……”
吳二少:“……”
都尼瑪這樣了,還叫不仗勢欺人?
“吳總,先前說好的部分,我們可以按照市場價購入百分之十五的股份,不過我們需要增加一個附加條件,就以目前的情況,如果你們能做到讓星海能源的股票在下一個季度中,如果能實現高于上季度百分之十的營收,那我們從此再也不提股份多少的事。”
“并且此前承諾過的條件,不管是國內還是國外,都能保證不食言。”
“那如果達不成呢?”
“達不成……那么我們長江資本有權要求星海再次讓渡百分之的股份,這樣才符合長江資本的利益。”
“聽著倒是很有誠意,可我怎么都覺得你們是在給我挖坑?”
星海能源在技術上有了新的突破,這個消息的確讓星海的股票漲了一波,可這個消息畢竟已經過去了一段時間,加之成品還沒有出來……
眼下熱度消退,雖然不至于讓股價下跌,可漲勢也說不上快。
一個季度要上漲百分之十,實際并不算容易,可對于吳二少來講,也不是很難。
不過,如果沒有絕對把握,江紅鯉為什么提出這種對賭協議?似乎并不合理。
江紅鯉只是輕描淡寫道:“吳總,別把人都想那么壞,我們的目的是顧家,并不是你們吳家,如果將你們逼迫到魚死網破的地步,你們吳家固然不復存在,但大老板的計劃也就暴露了。”
“這個對賭協議,只是要給大老板一個交代,你們輸了,你們認,要是你們贏了……大老板的利益也不會受損。”
不得不說,江紅鯉的話,的確有幾分說服力。
如果輸了,就什么也別說,技不如人。
可要是贏了,說明這個項目比之預估的潛力還大,那位大老板也不虧。
而且,大老板的目的本就是沖著顧家去的,找到吳家只是想在江北嵌入一顆釘子,而且吳家的星海能源也的確有潛力。
不過,吳二少是個謹慎人,他并沒有因為江紅鯉說的話有道理就輕易相信。
他說:“江總,話是這么個話,不過只要不是白紙黑字上寫著的,我就不敢認。”
相比相信江紅鯉,吳二少更愿意相信法律,雖然這次面對的是權貴。
但法律依舊比江紅鯉可靠。
不過也因為江紅鯉的到來,他才有機會直接體會到來自權貴的壓迫感。
真要和這長江資本背后的大老板比,顧行舟和她姐姐……那就是善人。
雙方在簽訂意向合同之后,江紅鯉笑瞇瞇的說道:“吳總,合作愉快。”
“希望你們能說到做到吧!”
吳二少看著這份意向書……正式合同要另找時機,要完善諸多細節,還要做到絕對保密,不能讓外人知道。
江紅鯉聽出了吳二少心里的怨氣,當即笑道:“吳總,這你就放心吧。我江紅鯉雖不是什么善類,但誠信做事的口碑,在江北還是叫的響的。”
不就是怕他們用手段導致星海達不到營收標準,從而丟了股份嘛…
可她江紅鯉這次還真沒打算用手段。
……
江紅鯉走后,吳二少辦公室的一道側門打開。
“表兄,事情你都聽到了?”吳二少重新倒了兩杯酒。
他能快速掌握吳氏,他的表哥周羽功不可沒,被吳二少倚為軍師。
周羽接過酒杯,笑道:“如此,就要恭喜表弟了,只怕日后要稱雄江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