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奕反手一記耳光重重甩在柳善臉上,力道之大,讓這位管家踉蹌著撞上廊柱。
瞬間,頭破血流!
柳善慘嚎一聲,他捂著臉的手指縫間滲出鮮血,渾濁的老眼里滿是驚懼跟憤怒。
“你家相爺都讓本官查了,你一個管家還敢阻攔?”
楚奕的刀鞘又瞬間抵住柳善的咽喉,那冷鐵貼著皮膚,登時讓他激起一片雞皮疙瘩。
“再攔路,下一刀便割了你的舌頭!”
湯鶴安等人摩拳擦掌,眼中滿是兇光。
柳善捂著臉,心生又驚又慌,卻是不敢再吭聲了。
柳普皺了皺眉,有些不快道:“楚鎮撫使,這畢竟是我柳氏大院,你就算要打狗也得看主人的臉。”
“你現在這樣動手,是不是太不給本相面子了?”
楚奕緩緩收回了刀,卻是詭異一笑。
“哦,也是,那這樣吧。”
“本官這次帶來的人,你隨便選一個抽一巴掌報復,如何?”
頓時。
湯鶴安掄著金瓜錘冷冷上前。
他目光陰狠的盯著柳普,像是在說——老狗,有種來打我試試?
雷震岳毫不猶豫的抽出一把大斧。
他又仿佛一名樸素農夫般,沖著柳普憨厚一笑。
“柳相,你打俺,俺絕不還手。”
其他的執金衛倒是一個個沉默不語,只是一味的抽刀,真叫一個良善隊伍!!
柳普沉默了。
這他娘的狗日楚奕,帶出來的都是些什么玩意,怎么一個比一個兇?
就說酷吏的存在,本身就不合理!!
“要搜快搜!”
楚奕呵呵一笑,隨即揮手,任由那幾頭獵犬在院中四處嗅探。
“汪汪汪……”
那幾頭獵犬跑了好一會后,最終停在了一處雅致的小院前。
楚奕站在院門外,神情卻忽然有些恍惚。
前世,他也曾多次踏入這座小院,如今故地重游,心中竟生出一絲莫名的情緒。
“這是何處?”
柳普眼神稍許古怪的說道:“是我侄女柳璇璣的院子。”
蕭隱若皺了皺眉,眼皮驟然一跳,多了幾分凌厲的寒意。
“看來,柳乘風就藏在這里。”
“來人,給本官進去搜!”
這時,夏荷從院內走出。
她看著外面數十名彪形大漢拿著刀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攥著帕子的指節發白。
“我家娘子正在沐浴,諸位這是要干什么?”
楚奕看了眼這位柳璇璣的貼身丫鬟,以前可沒少看不起自己,時常冷嘲熱諷他。
偏偏,柳璇璣對此視而不見,從來不干涉說什么。
而他愛屋及烏,也就忍下來了。
果然,這人啊一旦選擇了忍耐,任何人都會蹬鼻子上臉,變本加厲的欺負你。
“執金衛查案,柳乘風在里面嗎?”
夏荷看著眼前這位穿著一身玄鳥服氣勢凌人的楚奕,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這家伙跟一年前那一副賠笑的討好模樣,截然相反,仿佛變了一個人似的,多了很多凌厲的威勢。
以至于,她第一次面對楚奕,居然說話都開始了結巴。
“少、少郎君,還從未來過,你們,請回吧。”
楚奕盯著夏荷看了好幾秒,愈發讓對方感到心虛,甚至于還往后面退了兩步。
“讓開,本官現在要進去查。”
夏荷終于反應過來了,她咬著唇,壯著膽子說道:“不行,娘子現在還沐浴。”
“今夜你們要是進了,那可就是壞了她的名聲。”
說著,她看向了柳普尋求援助。
“相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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