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二看著柳成遠淡淡地笑著,拱了拱手,說道:“柳隊長,過獎了!”
“不知道,柳隊接下來想怎么查?”
林二只是順勢隨口問道。
但是,柳成遠卻是顯得十分為難了。
柳成遠不由微微一愣,態度有了很大的轉變,他甚至有點遲疑地說道:“這個……”
似乎是很難啟齒。
能讓一個堂堂的一米八的大塊頭這么扭捏的原因,林二也是十分的好奇。
他和吳雙兩人都十分疑惑地看著柳成遠。
柳成遠嘆了口氣,略顯無奈地說道:
“死者在家里留了遺書,且現場還有死者踩踏的紅色塑料凳子,基本上可以推測是死者自己踩在凳子上將鋼絲線穿過了排氣扇綁在了8樓的消防栓那里……完成了……自殺!”
“自殺?”吳雙有點驚呆了。
她剛才就故意試探性地問道是不是要結案了,以自殺結案,結果柳成遠當場就矢口否認了,還說什么警告殺人。
怎么這會兒又變成了自殺了?
林二也是不由地皺起了眉頭:什么情況?前后矛盾這么明顯的嗎?,
柳成遠有苦說不出啊。
“唉,吳雙妹子,我知道,這個案子疑點重重!”
“但她現在基本就是自殺!”
柳成遠一臉無奈地說道。
吳雙都無語了,問:“基本?”
這個詞用在一些場合還是有著特殊的深意的。
基本就是廢話!
林二看著柳成遠那便秘的表情頓時就明白了:這是上面有領導發話了!
既然現場的初步勘驗比較符合自殺的特征,那干脆就定性成自殺了。
只是林二有點不理解:那些領導不是在忙著新一屆的領導班子的換屆嗎?還能有心思干預這個案子?
據林二所知,換屆的提名的名單就要公布了。
基本上,這是一個信號。
當名單進行公示的時候,那就等于是定下來了。
那么在公示之前,名單最終落實之前,都還是博弈的階段,而且還是最激烈的階段。
在這個過程中,什么情況都可能發生。
這個節骨眼上,有誰會冒著這么大的風險去打招呼呢,不怕撞到槍口上嗎?
他倒是很想問柳成遠哪位領導在這個時候還出來蹦跶。
不過,他知道柳成遠肯定是不會說的,也不能說。
一般這種事,都是暗示或者旁敲側擊,以領會為主。
至于領會成什么樣的,那就看個人了。
所以,就算柳成遠說了某個名字,那也只能柳成遠自己“領會錯了領導的意圖”而不是領導的真正意圖。
只是,林二知道,能讓柳成遠為難成這樣的,那就一定是有人給他遞了消息。
這種事,沒有根據的,可是又不能不辦。
這或許就是在省廳當差的難處了吧。
林二都有點同情地看著柳成遠了。
“柳隊長,是不方便繼續調查這個案子嗎?”</p>